“你覺得會是鬼干的嗎?”程子瞳問道。
“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保管人再不出現的話……”方繼德說著掏出一個小瓶子,“我只剩下這一枚鎮光丸了。”
“我也是。”程子瞳也拿出一個小瓶子,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拼命咬著嘴唇才勉強止住哭泣的沖動。
方記德抓住程子瞳的手,輕輕哼唱著:“風の行方にやっと氣づいた,仆は君のあの笑顏に,心愈されていたんだ。你知道這段歌詞是什么意思嗎?”
程子瞳搖了搖頭。
方記德苦澀地笑著說道:“風的行蹤,我終于感覺到了,你的笑容,治愈了我的心靈。騎士,我喜歡看你的笑容。”
程子瞳心頭一酸,淚水浸滿了眼眶,不能哭,不能哭,她用力揉了揉雙眼,拼了命地讓嘴角揚起。
就在這時,方記德突然毫無征兆地一記重拳猛地打在程子瞳的腹部。
程子瞳吃痛大叫。方記德趁機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程子瞳的嘴巴。
程子瞳難以置信地看著方記德,她沒有反抗,只是淚水止不住地留下。
過了好一會兒,程子瞳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她雙目無神地癱坐著,全身無力,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
“終于開始產生效果了。”方記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放開程子瞳,握著她的手,靠著她坐下,“對不起,騎士,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那天在藥廠,在他們搶奪的時候,我意外拿到了一顆消光丸。我不知道該怎么使用它,所以一直沒想好怎么告訴你。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或許冥冥之中注定,我拿到它就是為了這一刻。聽說用了消光丸之后,力量會消失,你再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關于這段時間的記憶也會隨之煙消云散。騎士,我真的好想知道你的名字。”
又過了好一會兒,程子瞳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習慣性地往家里走去。方記德拿起兩瓶鎮光丸,一路跟在她身后,默默地保護著她,直到她進入家中。
“再見了,騎士。”方記德揮了揮手,可是已經沒有人回應他了。
“騎士,其實那首歌后面還有一段歌詞,”方記德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聲音顫抖著,斷斷續續地哼唱道:“風の行方に思い溢れる,もう近くに君はいない,誰に愈されればいいの,どうしようもなく寂しい。”(風的行蹤,滿溢思念之情,如今你已不在身邊,還有誰能來安慰我?只剩無能為力的寂寞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