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陽子和黃瀨涼太在德國待了三天,和德國骨科專家確定了新的治療方案,方案考慮到黃瀨還要工作,所以還是以保守治療為主,但是治療的時間會比較長,黃瀨聽完后沒怎么猶豫就接受了。
看到黃瀨松口,陽子也悄悄松了口氣。
她走出醫療中心,坐在草坪的椅子上喝了口水,給赤司打電話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赤司征十郎也松了口氣,心情明顯愉悅:“木村,謝謝你。”
木村陽子靠在椅子上,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頭頂的太陽:“謝我什么,我也是黃瀨的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赤司征十郎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這段時間考慮好了么,打算在日本定居?”
“還沒想好,我也不知道。”
陽子難得迷茫,她現在對未來的方向充滿了不確定,但美國,她不想再去了。
“我幫你跟京都這邊的醫院打個招呼,你先去那邊上班,待一段時間,可以把木村爺爺接到京都,也方便你照顧。”
陽子怔怔地看著頭頂的樹葉,輕輕嘆了口氣:“不用了,去了京都,就逃不過和你的相親了。”
赤司征十郎愣了兩秒,忽而笑道:“也是,那你還是別來了。”
陽子:“……”
電話兩端沉默了一會兒,木村陽子斟酌著問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赤司征十郎站在書房窗邊,看著莊園內盛開的向日葵:“可以。”
“如果……”
“如果你是我,還會繼續和跡部在一起嗎?”
赤司征十郎左手壓在窗臺上,沉吟了許久:“木村,感情的事……如飲水,冷暖自知。”
“如果沒有那些糾葛,我想我依舊會向往著跡部。”陽子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該問別人,可是她已經困擾太久,陷入一座迷宮中,似乎永遠也找不到出口,“時至今日,我好像依舊喜歡著他。”
赤司征十郎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就不會讓你面對這種需要自我舍棄,才能獲得成全的局面。木村,這不是你該糾結的,而是他應當去考慮的,我沒辦法站在你的角度去考量,因為我永遠不會是你,也從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局面。”
“我的原則,該舍棄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去留戀。”
“我們從來就不是一樣的人,你問我,根本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木村陽子瞳孔驟然放大,她手指搭在椅背上,忽然輕笑道:“你說得對,我沒辦法從你這里,得到我心中的答案。”
因為答案已經存在了。
任他人怎么說,都不會是自己想要的。
“還是要謝謝你。”陽子輕聲道。
赤司征十郎看著從莊園外走進來的人,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道愉悅的弧度:“不用謝。”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家里介紹自己的女朋友?”陽子調侃道。
赤司目光隨著樓下的那道身影移動,聲音似乎都柔和了許多:“很快,我不舍得讓她等,也不想看到她自卑與糾結。”
“木村,很快你就能收到我訂婚的請柬。”
木村陽子對赤司征十郎也是打心里佩服,笑道:“行,等你的好消息。”
赤司垂眸看著在樓下招手的女子,將窗戶推開,指了指耳邊的手機,低聲說道:“木村,也祝你能得償所愿。”
“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