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ny闔著雙眸枕在手臂上,低聲嘟囔道:;如果邊谷高一真的包養了小室純花那么久,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hellip;hellip;他們又不是幽靈。
陽子忽然坐直身體,伸手攘著jonny:;你說的對,他們又不是幽靈,怎么會一點痕跡都沒有?除非有人刻意刪除,但只要有心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雖然沒有直接線索能證明邊谷高一和小室純花的關系,但是可以根據大數據來定位兩人平時最常出現的地方,只要存在交叉范圍,再仔細核實監控等資料,未必不能找到兩人明確的聯系。
只要能找到兩人是情人關系的線索,就能直接找邊谷高一配合問話,何愁不能找到新線索,將眼下這個困頓的局面打開!
陽子突然間茅塞頓開,但看著恨不得睡過去的jonny,又有些無奈,知道這事兒根本急不來,jonny主要在跟跨國案件,小室純花的兇殺案準確來說,是不歸他管的,所以他著實也沒必要在這種案子上浪費時間。
她拿著手機,將最近整合的相關資料和消息一并發給搜查一科組長,沒等對方回復就關了手機,接下來的事情與她關系不大,目前尸體的司法解剖和尸檢報告已經提交,暫時也沒有二次尸檢的要求,所以hellip;hellip;剩下的就交給警方去調查。
聚會到了散場,陽子看著幾個醉歪歪的男人,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了看起來最正常的跡部身上:;你是叫司機過來接你,還是我幫你叫車?
跡部景吾垂著頭,耳廓是緋色的,聽到她的聲音慢慢有了反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幽深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幾許迷蒙,但還是能認出她的,所以抓著她的手越來越緊,有些委屈地問道:;你為什么不送我回去?
木村陽子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他額頭:;醉了吧你?
沒有。跡部搖頭,將她手指拉開,逸散的酒氣忽然撲面而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跡部單手已經扣住她的后頸,迫使她無法扭轉回避。
本以為他是要借著酒意偷親,但他只是將臉貼在她臉頰旁,輕輕蹭了兩下。
涼的,舒服。
陽子哭笑不得,敲了敲他的肩膀:;你先把我松開,我一會兒送你回家。
不想松。
跡部耍賴似的抱著她,眼皮已經輕輕闔上:;陽子,你別走了,好不好?
你先放開我,我不走。
不信。跡部即使在醉酒的狀態下,依舊有著謎一般的判斷力,固執又幼稚,有點兒像個鬧脾氣的小朋友,這是她從沒見過的一面,看著有些新奇。
不過他明天醒來要是知道自己醉后說了什么,應該會自閉很長一段時間。
晚風涼涼地吹在臉上,上頭的酒意褪去了不少,陽子替其他人叫了車,又貼心地補了車費,讓司機將他們送到各自家中,這才回頭去看坐在公椅上的跡部。
他開車來的,剛拿著他手機想打電話,竟然直接沒電關機了。
車上應該有充電器,不過時間已經很晚,再繼續等司機過來接人后,她再離開,回去可能真要到凌晨;其實也可以將他直接送回家,但她不太想遇見跡部家里的人,所以下意識地會選擇回避。
所以她直接叫了代駕,將車開到了自己家里,打算先把跡部丟在客房待一晚,明天早上他自己離開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