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向日和忍足打個電話,讓他們一起來吧,你回來不是還沒和他們一起吃過飯嗎?今天一起聚聚也挺好。跡部看著前方路況,非常熱心地提議道。
陽子有些詫異,但覺得他說的挺對,回來這么久她都沒有和岳人還有忍足聚餐過,的確是很不像話。之前忙昏頭他們也沒提醒,大概也是跡部在兩人面前提點過兩句,性子那么鬧騰的向日才一直不聲不吭,根本沒來找她。
我給他們打電話。
陽子翻了一下通訊錄,才發現自己沒有向日和忍足的號碼,盯著手機屏幕沉默良久。
她是不是,太冷漠了?
跡部發現她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怎么了?
我是不是變了很多?陽子放下手機怔怔看著跡部,有些愧疚道,我到現在才發現我連岳人和忍足的手機號碼都沒有,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都干了什么
跡部將車停靠在路邊,從西褲口袋里拿出手機遞給她,一只大手輕輕壓在她頭頂:他們不會怪你。
陽子接過手機將兩人的號碼存上來,在她要遞還時,跡部按住她纖細的手腕:把你的手機號存在本大爺手機上,你沒存他們手機號感到愧疚,不存本大爺怎么就那么坦然?
陽子臉上表情有點裂,趕緊把手機拿回來,把自己手機號存上,按下撥通。
她看著一串陌生的數字,低頭笑了一下:忘了,別生氣。
跡部拿回手機有點火大,輕哼:你還笑?
你天天出現在我面前,也用不上手機聯系。陽子如彎月的眸子含笑看他,而且,也是你給了我很大的錯覺,讓我覺得自己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嶄新的城市,沒有一點兒違和感。
跡部移開視線,嘴硬道:趕緊打電話吧,就算你這么說,本大爺也絕對不會開心的。
陽子打了向日的電話,眼角余光落在跡部端肅的側臉上,他眼簾微微下垂,纖長的睫毛在路燈的光影下顯得很濃密,遮住了眼底的神采,但唇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柔和了他身上的貴氣與攻擊性。
看著他笑,她也忍不住想笑。
沒什么原因,大概就是某些遠古記憶和小習慣作祟。
向日一聽要來池袋北口這邊的中餐廳聚餐,立刻就興奮地叫起來,并再三強調一定要等他,掛斷電話后就馬不停蹄地往池袋這邊趕。忍足侑士今天剛好休息,也決定要過來,順便還帶上了找他打球的芥川。
這樣一來,今晚就變成了六人聚餐,曾經的冰帝網球部成員幾乎到了一半。
陽子和跡部先到池袋北口的中餐廳,的確如跡部所說,這里的高檔中餐廳很地道,建筑風格和內置設施都十分中式,而且餐廳特別大,從一樓到三樓全是飯店,人流非常多,華人和日本人的比例基本上能達到一比一。
跡部訂了包間,將菜品提前預定好,半個小時后上菜。
jonny是打車來的,上樓的時候和向日撞在一起,兩人直到包間門口還在大眼瞪小眼,一起進門后才不解地看向屋內老神在在坐著的兩人。
他誰?
wnoishe?
陽子倒了幾杯水,催促道:先過來坐,還有兩個人沒到。
向日又看了jonny一眼,勾著陽子的脖子,擠眉弄眼地耳語道: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這要真是她男朋友,跡部可怎么辦?
天可憐見,跡部今天上午還決定要追她來著,今天這飯局感覺不太對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