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停在陽子面前,日光準太郎起身將已經被血染紅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看著直直盯著陽子的跡部,低聲道:“部長,你陪著木村前輩吧,她被嚇到了。”
陽子抬頭看著跡部如炬的目光,本就哭花的妝容再度被淚水清洗,跡部忽然伸手把她拉起來,將她按在懷里才輕輕松了口氣,低頭輕嗅著她的發香,聲音很輕地說道:“我以為是你出事了。”
他一直在總控室內對整個舞臺進行布控,沒聽到外面的聲音,直到晚會快結束的時候,有人沖進總控室告訴她,木村陽子和日光準太郎滿身是血的跟著救護車去醫院了。救護車來的時候晚會沒散,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事,沒有引起騷動,不然他可能現在還不能出現在醫院。
寬闊的懷抱,熟悉的氣息,徹底包裹住她疲憊的神經。
陽子雙手緊緊抓著他腰側的襯衫,滾燙的眼淚全部浸在他胸口的衣料上,有些哽咽不止,但始終沒說話。她的兵荒馬亂,她的惶恐無助,直到這一刻塵埃落定。她滿手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襯衣,單薄的身體躲在他懷里發抖,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完全安定下來。
“你有沒有受傷?”跡部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握住她纖細的胳膊,仔細地審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月白色的裙子上沾染了一大片恐怖的血跡,裙擺已經被撕裂,纖細的腳踝被高跟鞋磨得出血,但是她一直都沒說。
陽子搖了搖頭,跡部扶著她坐下,回頭看著一旁的日光準太郎,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役所居前輩,她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傷得很重。”日光準太郎言簡意賅,陳述道,“我去的時候,木村前輩已經打了急救電話,正在救她。前輩說,她發現役所居的時候,她已經休克了,心跳也很微弱,做了很長時間的急救才有反應。”
“役所居怎么會受傷躺在樓道里?”跡部微微皺眉,伸手將木村陽子凌亂的頭發理好,輕輕掛在她而后。
“不知道。”陽子一臉茫然的搖頭,思考著道,“我和日光在找高橋明日,我在二樓聽到役所居的手機鈴聲才發現她的。”
“找高橋?”跡部臉色微冷,回頭看著日光準太郎,“她去哪兒了?”
“之前我們在后臺,有人找高橋前輩出去,很長時間沒回來,后來趁著節目表演時間,我和木村前輩就出去找她了。我們沒找到高橋前輩,卻發現了手上的役所居前輩。”
跡部一時間也不能判斷役所居從樓梯上摔下去是因為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不管是哪種原因,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役所居能被救回來。如果役所居出了什么事,冰帝將會承受巨大的壓力,還將需應付媒體的口誅筆伐,名聲更是會一落千丈。
“你坐下休息一會兒吧,警察應該會來醫院錄口供。”跡部偏頭交代道。
面色未改的他很快便將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從口袋里拿出一袋濕巾,蹲在陽子面前,握著她的指尖將她手上的血漬一點點擦掉,順便替她將臉上已經花了的妝擦干凈。素手終于恢復白凈,被他緊緊握在掌心,低聲安撫道:“別害怕,本大爺一直陪著你。”
“我沒事。”陽子搖了搖頭,又沉默了下來。
醫院的走廊太過空曠,讓她遍體生寒,她單手將披在身上的外套攏了一下,跡部才注意到這西裝是日光準太郎的。他沒說什么,坐在陽子身邊,伸手攬著她靠近自己懷里,輕輕在她額角落下一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