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大型活動的關鍵時刻,出了這種丑聞,冰帝估計得成為日后眾嘲的對象。雖然學生之間競爭日益激烈,但也只是為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和參與度,幾人都沒想到有人會做出這樣腌臜事。
事實上,松川真美并不是因為急性闌尾炎進了醫院,而是因為腳被刀片割傷后,不小心撞倒了柜子,被柜子砸在下面,才被送到醫院去的。
“晚會之后,這件事要仔細查一查。”跡部手指輕輕叩在桌面,神色十分嚴肅。
忍足侑士沒再說話,反正他覺得太巧了,松川剛出事,消息都還沒發出去,役所居就上門毛遂自薦。
高橋明日沒再發表見解,望著跡部問:“之前你去哪兒了?”
“和陽子出去了一趟。”跡部淡淡地看著高橋,反問道,“有問題?”
高橋明日啞然,靜靜地凝視著跡部,隨后移開了目光,轉身往外走:“我去看看模特隊那邊的情況。”
活動室的門再次合上,忍足侑士將光禿禿的葉莖放在桌子上,低頭數著桌上的非洲菊花瓣,他數的漫不經心,跡部靜默地一心一意。
安靜了許久后,他抬頭看了眼跡部:“我有些時候覺得木村說得是對的,役所居這個女生總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跡部景吾定定地看著忍足,沉吟后道:“她是個極聰明的女生,行事雖然乖張,但關鍵的時候總是慎重內斂。松川和她無冤無仇,換掉松川讓模特隊上,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你覺得這事是她做的,也不過是先入為主,受了陽子的影響。”
“所以,你覺得木村對役所居的判斷是錯的?”忍足侑士顰眉,眼底是一閃而逝的暗光。
跡部景吾靠在椅子上,輕笑了一下:“她做事大多時候憑感覺,但本大爺不能這樣。事實如此,我們并沒有任何役所居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的證據。”
“你對役所居的評價很高。”忍足審視著跡部,將花瓣攏在一起,垂眸緩緩道,“我其實很少見你對別人有如此高的評價,即使是高橋也沒有。”
高橋明日雖然驕傲,但也是極度優秀的,但跡部也依舊沒給出“極聰明”這種評價,更不用說“行事乖張,處事卻慎重內斂”這類的表達。
“本大爺對她評價高是一回事,但喜歡與否又是另一回事。”跡部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對于忍足的質疑也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與其在這里與你爭辯役所居是否為傷害松川的兇手,不如等這事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再來評判也不遲。”
忍足將花瓣捻起丟進垃圾桶,起身摸了摸鼻尖:“那就等結果吧。”
“我先走了。”
忍足伸了個懶腰,拉開了活動室的門,跡部偏頭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說道:“責任沒法逃避,以后總有你躲不掉的時候。”
忍足頓住腳步,低頭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就等躲不掉的時候再說。”
“至少現在,還可以躲一躲。”忍足回頭望著跡部,嘴角輕輕揚起,“你的人生我過不來,我的人生,你也不會嘗試。”
“我與你始終不同,你護短但會給別人公平,但我護短哪怕是錯的,也要護到底。”
“我若承擔過多責任,以后必然會讓很多人恨得咬牙切齒。”
忍足侑士嘴角掛著邪肆不羈的笑容,跡部平靜地看著他,最后嘆了口氣:“趕緊滾吧!”
“看到你就頭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