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淡淡笑了一下,將向日撥到一邊,伸手推開了活動室的門。
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忍足侑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從桌上花瓶抽出來的粉色非洲菊,靜靜地瞥了高橋明日一眼,自然地揚起唇角:“來了。”
跡部微微頷首,反手將門關上:“在爭什么?”
“向日不是剛出去,他沒跟你說。”
忍足似笑非笑地看著跡部,眼底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壓軸的節目你不用上。”跡部直截了當地講了。
高橋明日難以置信地看著跡部,問道,“為什么?忍足不上臺,最后的節目開天窗嗎?”
“方法總有很多,你何必找一個最不愿意上去的。”跡部拉開椅子,瞟了一眼根本就不意外的忍足侑士,繼續說道,“他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你逼著他上臺,他能順手給你演砸壓軸節目。”
忍足侑士轉著手中的非洲菊,輕笑了一下:“還是你最了解我。”
“本大爺一點兒都不想了解你。”跡部嫌棄道。
雖然是個意外優秀的人,但太懶散了,也是讓人頭疼。
高橋明日聞言沉默了許久,緊緊地盯著跡部,遂問:“那你說怎么辦?”
“節目順序調整一下,選一個作為壓軸節目,然后再補一個節目,節目不用特別精彩,自愿參加臨時節目的,加一部分活動學分,這樣總是有人愿意上的。”
學分在他們平時的成績中占比較大,總是有些人會因為各種原因拉下學分,這樣影響綜合成績,有這么一個改變的機會,自然有人送上門。冰帝的學生雖不說多才多藝,但臨時拉出一個節目來,雖然困難了些,但總是能做到的。
“離晚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及時發布出去,一個小時內把節目確定下來,然后舞臺布景,道具,以及節目表演的服裝等,本大爺來搞定。”
高橋明日眉頭皺的很深,但跡部已經決定的事情,她反駁了效果也不大。而且這種時候,有方法總比在這里爭執好。
高橋明日走到門口,冷聲道:“我去發消息,一個小時內給你答案。”
門剛被打開,她猛然抬頭看到了門外的役所居,微微一怔,問:“你怎么在這里?”
“找你們啊。”役所居看著堵在門口的高橋,笑容簡單干凈,“不是說節目出了問題嗎,我來毛遂自薦。”
跡部景吾和忍足對視了一眼,兩人皆回頭看向門口。高橋明日神色不變,微微側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向日,役所居徑直穿過高橋身旁,走進了活動室。
高橋明日看著向日:“她什么時候來的?”
向日擠眉弄眼,低聲道:“我不知道,我剛去廁所了。”
高橋明日修長的手指搭在額間,輕輕揉了兩下,轉身又回了室內,靠在柜子上靜靜地看著役所居。她不喜歡役所居,從前是沒由來地討厭,接觸過后就更討厭了。役所居總是裝作一副輕松明快又包容的樣子,與所有人語笑嫣然,其實不過虛與委蛇。
但這種虛偽的人,偏偏又很聰明。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刷存在感,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好像真的是在做好事,其實此人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