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也不知道自己的勸說有沒有用,木村那邊他是說不通的,木村陽子的堅持,就算是他看到都得肅然起敬。要有多喜歡,才能有這么強大的忍耐力與包容心,估計他這輩子都無法切身體會。
至于跡部,好在這位大少爺不是個殘忍又酷烈的人,雖然平日張揚又驕傲,做事看起來偶爾不近人情,但內心卻意外地柔軟。他的想法大概是,在不傷害木村陽子的前提下,慢慢回饋一些,這樣提分手的時候心中也不會過于愧疚。
溫泉泡的時間過長,頭就越發的昏沉,跡部與忍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感覺眼前有些發昏,起身打算離開。忍足侑士看著他上岸后步法隱約失了往日的章法,顰眉擔憂地問了句:“你沒事吧?”
跡部擺了擺手,裹緊了浴袍:“頭有些暈,昨晚沒睡好。”
“要不我送你回去?”忍足將頭頂的毛巾拿下來,準備起身上岸。
跡部擺了擺手,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用得著嗎?泡你溫泉吧,本大爺回去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去問問木村那里有沒有藥,她那里備了一些常用的藥。”
跡部穿上木屐,回頭眉梢微挑:“這次是背著行李上山的,她哪兒會準備這些,客棧應該備有急救藥箱,有什么事本大爺自己會解決的。”
忍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大概也就跡部一個人不知道了。
木村無論走到哪兒都備著一些常用藥。這個習慣之前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半年前聽向日說的,每次出門木村都會帶很大一個包,其實她自己的東西裝的很少,大部分都是為跡部或是其他隊員準備的。上次比賽的時候,向日因為吃了太多糖,牙疼的厲害,還是木村給他的止疼藥。
后來他還親身體驗過一次,之前去宿營的時候,因為向日烤的肉沒弄熟,所以他有點腹瀉,隨口問了木村一句,沒想到她還真的從包里找到了止瀉藥。
忍足泡完溫泉之后,路過陽子的房間時,將跡部身體不適的消息跟她說了。
至于木村怎么做,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了。
陽子聽忍足說完,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他是不是發燒啊?”
忍足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也沒說。”
“你跟我去看看,如果真是發燒,我找些退燒藥給他吃,若不是我也不能亂給他吃藥。”陽子神色凝重,心底有些擔心。
忍足雙臂環在身前,點了點頭:“也好。”
兩人走到跡部房間門口時,屋內隱隱傳來對話聲,陽子頓住腳步,看著未關緊的和室門,抬眸時看到了跪坐在跡部身邊的女生,只是一個背影,但陽子很確定那就是神木清佳子。忍足侑士站在他身后,深深看了一眼將手搭在跡部頭上的神木清佳子,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不進去?”他垂眸看著神色莫測的陽子,反問了一句。
陽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打斷他們不是很尷尬?”
“不打斷你不難受?”
忍足戲謔地低嘲了一句,右手壓在門沿上,臂膀微微使力,將門推到了一邊,兩人暴露在跡部和神木清佳子的視線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