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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木偶戲的表演每個季度都有一次,三組嘉賓被打散了穿插在劇團的節目中。文昔她們在第五個出場,不是頭不是尾,剛剛好的中間,還真讓文昔和顧南煙都松了口氣。
可隨著前面的節目一個又一個的表演完,在后臺準備的文昔心跳卻越來越快,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竟是緊張得冒出了汗。看臺下觀眾們的掌聲就像是炸雷一樣,一聲聲的打在她的心上,形成了焦躁的鼓點。
顧南煙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握了握她的手:“深呼吸放輕松,來,跟我做,吸~呼~”
她跟著顧南煙做了幾個深呼吸,又聽她說:“不用緊張,秦宋在看著你呢。”
也不知道是深呼吸有效,還是秦宋坐鎮給人安心的感覺,文昔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很快,前頭臺上開始報幕,文昔和顧南煙對視一眼,拿起手中的木偶走了出去!
鄉鎮上的舞臺是簡陋的,大紅大紫的配色看得人眼暈,鑼鼓喧天嗩吶昂揚,充滿了人間煙火。
這一切都與秦宋在國外看過金色大廳里的樂隊演奏有些天壤之別,但他卻看得津津有味,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舞臺上,文昔舉著木偶邊舞邊唱,秦腔被那軟軟糯糯的語調襯得別有一番風味。
身邊的空位突然被人占據了,秦宋目光不錯,但卻開口說:“謝謝。”
“哈?我聽到了什么?”唐圣遠掏掏耳朵,一副沒聽到的樣子,“老秦你剛剛說了什么?”
秦宋瞥他一眼,冷笑:“把你臉上的得意收一收。”
“那可不行。”唐圣遠搖頭,“我這十幾年總共才聽你說過幾次謝謝啊,每一次都值得銘記好吧!”
秦宋翻了個白眼把注意力放回舞臺上,文昔和顧南煙已經操縱著木偶進行了一番唱念做打,惹得臺下觀眾紛紛叫好,掌聲一陣接著一陣。
唐圣遠也被這動靜吸引了目光,看著舞臺上活力四射的文昔,他笑了:“小嫂子是真的適合這個節目。”
“嗯。”秦宋點頭。
他偏頭看著目光專注的秦宋,不由嘖了一聲:“老秦,我突然有些羨慕你了。事業,家庭,愛人,你現在什么都有,不久之后甚至還能迎接到小萌娃,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羨慕就去找一個定下來。”
秦宋這句話配著一段高昂的音樂在唐圣遠耳邊炸開,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蹦了起來,“不不不,我是不會為了一朵花而放棄整個花園的!”
秦宋回敬一聲冷哼。
他這些朋友里,就數眼前這位唐導最花心,而且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不過唐圣遠花得很有原則,不潛規則,不破壞別人家庭,也不腳踏多只船。他每次只跟一個人談戀愛,沒感覺了就好聚好散,也沒虧待過任何人,甚至他的每一任女朋友對他的評價都不錯。
也正是因為這樣,有感情潔癖的秦宋才會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話間,文昔和顧南煙的表演已經到了尾聲,擺完結束動作,兩人帶著木偶朝觀眾鞠了個躬。文昔一眼就看到了秦宋豎起的大拇指,她頓時笑逐顏開,給秦宋回了wink后,歡歡喜喜的跟在顧南煙身后下了臺。
放下木偶顧南煙就夸道:“文昔真棒!我覺得有了今天的經驗,以后你都可以登臺演出了!”
文昔瞇眼笑:“我還差得遠呢!”
她心中雀躍,恨不得立刻跑到秦宋身邊去聽聽他夸自己,可理智又讓她無法把顧南煙扔下。她只能按捺著情緒摸了摸手腕,下一秒確是愣住了。
見她眼神不對,顧南煙連忙問:“怎么了?”
文昔撩開自己的右手袖子,聲音有些發緊,“我的手鏈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