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宋,不是秦,不是文,甚至不是姓宋,而是岑!
是被人遺棄,被人取代,被人遺忘的岑!
與此同時,她聽到了父女倆的對話。
心心問:“為什么是這個姓啊?秦爸爸和媽媽都不姓這個。”
因為熟悉了,所以小丫頭也活潑了不少,這會兒不高興的撅起了嘴。
秦宋瞇了瞇眼,笑道:“因為你文昔媽媽的媽媽是這個姓,他們岑家是有傳承的家族,心心既然跟媽媽學了手藝,那就是岑家的傳承人了。心心你愿意么?”
心心瞪大眼,毫不猶豫的說:“愿意!我愿意!”
孩子的聲音里充滿了歡愉和生命力,像是給文昔心中那個早已經無望的念想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看著心心純真的笑臉,文昔只覺得眼睛澀得厲害,心里更是泛起一陣陣的酸。
她微微偏頭,正好秦宋看了過來。
文昔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深情,眼淚,終于沒忍住奪眶而出,她嗚咽一聲撲進了秦宋懷里。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用他自己的方式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他甚至想到了所有事情,把一切都做在了前面。
秦宋給予她的,從來都是她最想要的!
這種好讓她無法抗拒,同時又覺得愧疚。
愧疚自己做得不夠,與秦宋相比,她簡直就是個渣女!
秦宋擁著她輕撫著她的背,“寶貝哭什么?給孩子們起名字是件好事呢。而且你不希望岑家有傳承么?還是怪我自作主張了?”
“嗚嗚不是的,沒有。”文昔哭著搖頭,“是老公你太好了,我覺得自己對不住你。跟你比起來,我太差勁了,我什么都沒能為你做。我太不對了!”
她的哭訴把秦菀和姑父都逗笑了,邊吃飯邊照顧兩個小的,還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兩口,那樣子像是拿他們倆下飯。
秦宋沒空管他們,依舊撫摸著文昔的背,“說什么傻話呢,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秦宋的話讓文昔心頭微怔。
秦宋并不是個情緒外露的人,平日里很少會將“愛”這個字眼掛在嘴邊,哪怕在情動時都非常少。
可是今天,他隨口就說出來了,自然得仿佛就是在嘴邊。
他愛我!
他一直愛著我!
文昔在心頭念叨著,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但卻哭得更大聲了,“老公你怎么能這么好!沒了你我可怎么辦!嗚嗚!”
秦宋也沒想到她動靜越來越大,無奈的說:“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他吻了吻文昔的發頂,“你在我身邊,于我來說比你為了做任何事情都重要。我想要的,就是這么簡單。”
這一句輕柔的愛語,徹底擊潰將文昔擊潰。她嗚咽著緊緊摟住秦宋,整個人全都埋進了他懷里,像個無尾熊般的掛在了他身上。
秦宋沒有絲毫的不耐,扶著她的背安撫她,“寶貝乖,咱們不哭了好么?孩子都看著呢,你都是當媽媽的人了,可別讓孩子們看笑話。”
文昔一點都聽不進去,依舊烏拉烏拉的哭著:“孩子媽怎么了,孩子媽就不能哭么!我就要哭!嗚嗚!老公你別離開我,不準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好,永遠都不離開。”秦宋語氣認真,鄭重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