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然騰空的心心,貓貓嚇得大哭:“嗚哇!放開姐姐!放開心心姐姐!”
變故來得太快,還是貓貓這一嗓子把人驚醒了!
秦宋厲吼,“秦帆把人放下!”
可秦帆非但不放,還獰笑著把心心往旁邊一甩!
“心心!”
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的文昔,瞳孔驟縮。她來不及思考在直接朝心心撲過去!
“昔昔!”秦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眼疾手快將母女倆擁進懷里,自己卻因為慣性退后了好幾步,只聽一聲悶響,他狠狠撞在了電視柜上!
貓貓已經被這變故嚇哭了,害怕得直發抖。
可是秦宋和文昔這會兒都顧不上他,異口同聲道:“沒事吧?”
文昔把懷里的心心檢查了一遍,見她沒有摔著磕著長長的舒了口氣,又抬頭看秦宋,“老公你怎么樣?”
后腰劇烈的疼痛仿佛不存在,他搖頭說:“沒事。”
秦宋扶著母女倆站好,目光森冷的看向秦帆,把人瞅得一激靈,“干什么這么看我?是那丫頭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秦帆的叨叨,他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秦菀,“你干什么!憑什么打我!”
秦菀不要形象的呸了一口:“打的就是你!你是個成年人了,做事能不能有點腦子!誰正當防衛會把一個孩子扔出去!你這是要她死!”
秦帆又急又怒還委屈,跟著囔囔:“是她先動手的!她說我是殺人犯!我秦帆憑什么要受這樣的侮辱!我怎么就是殺人犯了?我殺她全家了么!”
“你就是殺人犯!是你殺了院長奶奶!”心心再次被刺激到,紅著眼沖秦帆大吼,每一句都充滿了仇恨。
文昔一愣,想到了心心之前的反常,心里一陣鈍痛。
小丫頭其實什么都知道,知道是誰害死了奶奶,剛見秦帆時應該就把人認出來了,可她只是攥緊拳頭什么都沒說,一直強忍著現在才發作。
看著陷入癲狂的心心,文昔心疼得厲害。她緊緊摟住心心,一遍一遍的安撫著她,“心心冷靜,寶貝冷靜一點。壞人會受到懲罰的,一定會。冷靜下來,我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心心哇的一聲把臉埋進文昔懷里大哭起來,眼淚瞬間就泅濕了她的衣領。
秦帆愣怔了幾秒,明白心心的意思后臉色也陰沉下來。他瞥了眼心心,眼里滿是森冷。
察覺到他眼里的不善,文昔將心心摟緊警惕的瞪他:“你想干什么?”
秦帆勾勾唇角,露出一個微笑,但那笑容里藏著深深的惡意。他剛要開口,就聽到了秦宋的聲音。
“秦帆,只要他們少了一根頭發,我就要你的命。”
他的聲音宛若是從萬年冰川之下發出來的,冷得秦帆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秦宋沒有任何掩飾,也非常不含蓄,把這赤裸裸的威脅擺在明面上,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只要他敢動那小女孩,那么他自己的命也沒了!
秦帆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跟秦帆拼了。可他到底還是惜命的,感覺文翡拉了拉自己后,他便順勢笑了笑,只是這次真誠了許多,“大哥你誤會我了,我秦帆怎么會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呢。”
秦菀不置可否,“秦帆你做個人吧。”
瞥了眼心心,摸摸鼻子:“福利院的事情我確實也有責任,這樣吧,我回去好好合計合計,然后給福利院那些孩子一點補償。”
他自覺沒有臉再繼續待下去,說完也不等回答就拉著文翡離開,到門口時又回頭提醒了一句,“對了,爺爺說下周六他的生辰也要一起辦,姑姑姑父你們可別忘了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