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姑父你別急著趕人。”秦帆往前走了幾步,“我今天也是來送請帖的,下周六的訂婚宴姑父和姑姑可一定要去啊,侄子需要你們的祝福。”
他把兩個精致的小袋子遞給宋清儒,后者沒接,他就自個笑呵呵的放到了茶幾上,還說,“大哥大嫂下周六也請賞光。”
文昔垂眸把身邊的心心摟緊了一些,卻發現小丫頭身子僵硬的厲害。她蹙了蹙眉問:“怎么了?”
心心沒說話,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文昔敏感的察覺到她有心事。
那邊秦帆還在說,或許是要訂婚了,他表現得特別興奮,“說起來翡翡還是嫂子的姐姐呢,以后我們倆家就是親上加親了。”
他這話一出,屋子里原本就不算好的氣氛更顯得尷尬了。秦菀更是看了文昔一眼,詫異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文翡宛若未覺,捂著嘴輕笑說:“我也沒想到這么巧,還跟昔昔做了妯娌。前段時間我也跟昔昔說了訂婚的事,就是不知道昔昔還記不記得。”
昔昔?
文昔直覺得惡心,這個昵稱從文翡口中說出來真是令人作嘔。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廚房走:“我去喝點水。”
她走得干凈利落,絲毫沒有給文翡面子,后者張張嘴想要喊住她,但最后還是訕訕的收回手。
文翡垂下頭輕嘆著,笑容有些苦澀。
秦帆摟住她的肩拍了拍,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以后都會好的。”
“嗯。”文翡輕輕點頭,依偎進他的肩頭。
這副深情又親密的模樣看得人一言難盡,兩位長輩包括秦宋都不知道這兩人的葫蘆里究竟在賣什么藥。
秦帆想要表達什么?
自己找到了真愛,難后打算改邪歸正跟他們修復關系?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笑話。
宋清儒擺起了一家之主架子,“既然昔昔不想見你們,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氣,可秦帆當做沒聽見,“姑父姑父,我們還有事兒呢,說完再走啊!”
他也不等宋清儒拒絕就對秦宋說:“大哥啊,秦家最近經歷了不少糟心事,所以我和爺爺尋思著這訂婚宴辦得喜慶盛大一些,不然大哥你借我幾個人?就鳳英影視的那些會唱歌跳舞的藝人,比如顧南煙之類的。”
“哦,對了,我還想請宋彧弟弟到時候上臺表演個節目!”
眾人:“……”
就連宋清儒看秦帆的眼神都變得詭異起來。
顧南煙?宋彧?鳳英影視的藝人?
秦菀冷笑:“秦帆你這臉皮比城墻還厚啊,怕是子彈都打不穿吧!”
面對她的嘲諷,秦帆依舊笑嘻嘻,“我這不是想著都是自家人么,大哥不會不幫我吧。翡翡還是嫂子的姐姐呢,大哥會給這個面子哦?”
秦宋輕嗤,“也不是不可以。”
秦帆眼睛一亮,剛要說謝謝就聽秦宋話音一轉,“不過公司的藝人可并不都歸我管,他們有自己的經紀人,你自己去交涉,只要錢給得到位了,我想他們也不會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