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辛苦怡然了。”
方怡然瞅著她那的一臉的淡定努努嘴,“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這個結果我早就已經料到了。”文昔拉著方怡然坐下,“這人就是針對我,而且是從很早就開始布局了。”
她家小區的安保還是挺好的,陌生車輛人員進出都要登記,能要到電梯監控的更不可能是陌生人。
所以在知道有人刻意針對她的時候,她就把接觸過的人都猜了一遍,可卻沒有絲毫頭緒。而且文昔不認為程義陽和苗苗會這樣對付她。
更何況這個人要清楚的知道節目組的安排,才能精準的在直播里搞事情。
是誰呢?
曾經在她住的小區里不算是陌生人,又清楚的了解節目組的流程,這個人是誰呢?
“別想了。”秦宋揉揉她的頭,“這些煩心事交給我,你只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還是你不相信老公的能力?”
這話怎么聽著不對味呢?
有一種酸不溜丟的感覺。
文昔剛想笑,瞥見秦宋的表情又硬生生忍住了,“相信,那必須是相信的!我老公秦宋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真心話?”
文昔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重重點頭:“真真的!”
兩人這么一鬧,氣氛倒是好了很多,等結果的這段時間也不算難熬了。半個小時后鑒定科的門終于被打開,先出來的是戴倩,她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結果出來了!”
“怎么樣!”方怡然追問,“是不是沒事了?我們昔昔根本就沒有罪是不是?”
她話音落,警察就拿著報告走了出來,“文昔點翠所用的羽毛經堅定全是經過染色后的自然褪下的鴿子羽,并非藍耳翠鳥的羽毛。文昔傷害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罪名不成立。”
他合上報告看向文昔:“在鑒定書和筆錄上簽完字,你們就可以走了。”
文昔:“……”
看著警察的嚴肅臉,看著玻璃門后那些堆滿了整個桌子的羽毛和被拆得七零八碎的飾品,只覺得這一幕有些諷刺。
文昔深吸口氣,“知道了,謝謝警察同志還我清白。”
她按照要求簽完字,一手挽著秦宋一手挽著方怡然露出燦爛笑容,“我們走吧。”
她往前走了兩步,但身邊的兩個人卻都沒動,秦宋回頭深深看了眼警察:“我希望警方能對今天的事情有個合理的解釋,對我們,對大眾。那些網絡暴力,本就不應該由我妻子來承受。”
秦宋的眼神很冷,冷得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他看向一直開著的攝影機,勾了勾唇角:“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就看那個人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說完他悠然轉身帶著文昔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警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