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拆開一袋面粉撒在廚房周圍,而后將面包機的電源接通,設置好檔位,按下拔桿。
早在之前,她就發現屋內的家電大多能夠正常使用,且與現實中無異。
真假難辨才是此地真正可怕之處。
確認面包機啟動后,她吹響了口哨示警,這才離開廚房。
聽到警示聲,客廳內的眾人改攻為守,開始向樓梯口附近撤退。
前往閣樓的路只有一條,在此之前,為了便于安置傷員以及防守,他們將閣樓作為后方。也正因為如此,眾人才會發現,不知是何原因,怪物們似乎并不敢靠近閣樓,故而也只在樓梯口附近徘回。
然而,怪物的數量委實不少,想要擺脫又談何容易……
且說岳平川為了掩護夏晴,不得不將廚房周圍的怪物都引開,這就意味他需要承受更多的攻擊,即便他的實力不俗,身上的傷口卻是在不斷增加。
這些怪物不知疲倦,眼中只有獵物,只要沒死透就會不停地反撲,但人總會有筋疲力盡的時候。
又解決了一只怪物,岳平川還沒喘上一口氣,就察覺到來自身后的危險,他立刻轉身應對,可身上的傷口和身體的疲憊,還是影響了他動作的靈活,一時不慎被怪物撲倒在地。
怪物的爪子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胛,如昆蟲般的口器近在遲尺,腐臭撲鼻,他只能用手肘死死地卡住怪物的脖子,阻止它繼續靠近。
余光中,他似乎看到另一只怪物正在靠近。
另一邊,魏成發現岳平川遇險,臉色不由得一沉,正要去幫忙卻被幾只怪物纏住難以脫身,他眉頭緊蹙神色焦躁,出手便越發狠厲。
就在這時,余光中一道銀光閃過,隨后他便看到那怪物被自背后人拖拽了起來。
倒在地上的岳平川,看著惡心的口器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的臉色因為用力而漲紅,額角和脖頸處青筋暴起。
就在他與怪物較勁的時候,忽覺得身上一輕。
緊接著他就看到那怪物被一股力道自背后拖拽了起來,一根黑色的電線正勒著怪物的脖子。而救他的人,身形幾乎被怪物遮擋住。
見岳平川脫險,魏成不由得心頭一松,可古怪的情緒也越發強烈,因為救了岳平川的正是夏晴。
或許是因為他一時分神,怪物的爪子已經到了眼前,他只來得及抬臂格擋,差一點就被傷到眼睛,但手臂上頃刻間多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岳平川翻身而起,這才看到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正趴著一只怪物,一動不動,它的額間多了一截銀色的手柄,看起來似乎是一把餐刀。
夏晴用力地拉扯著電線的兩頭,將繩圈不斷收緊,那黑色的電線已經深深地嵌入怪物的皮肉之中,而與電線接觸的皮肉已經變得焦黑,像是被腐蝕碳化了一般。
之前,她故意將右手的血抹在電線上,就是想驗證一個猜測。她的血能夠對怪物造成一定的傷害,而且似乎只有她的血是如此。
怪物的力氣不小,掙扎間,她的手也被電線勒得生疼。下一刻,她一腳踹在怪物的膝窩,隨即屈膝上頂,伴隨著骨骼斷裂錯位的聲音,怪物背部異常凸顯的嵴椎便凹陷了下去,下一刻怪物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岳平川這邊正想上前幫忙,卻見夏晴已經利落地解決了怪物,他沖著夏晴點了點頭,面露感激之色。
夏晴微微頷首作為回應,事實上如果沒有岳平川的掩護,她也無法順利完成計劃:“我們只有兩分鐘的時間。”
她特意提高音量就是提醒眾人盡快撤離。
出于習慣,初到莊園時她就仔細觀察過廚房,加德納一家應該是用瓦斯罐生火的,不過瓦斯罐只是家用型,體積不大,罐內的瓦斯也被消耗了一部分,且沒有替換的瓦斯罐,這大概與女主人生病有關,男主人已經無暇顧及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