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不禁又看向堂中那個細皮嫩肉的小妞,越看越眼饞,隨后又將視線移開,怕看多了拔不出來。他這人雖然魯莽,但不是智障,這種妞要么就是有人罩著,要么本身就是狠角色。
魏晟的話雖然成功地堵住了成廣盛的嘴,卻未介紹夏晴的身份,反而讓她的處境變得尷尬起來。
夏晴自知如今的容貌有些惹眼,容易引來非議,她并不想惹事,但并不意味著她喜歡一味地遮掩畏縮。
可她也清楚如今的場合,她什么都不能做。
行動尚未開始,便有人想給她下馬威。
上位者擺架子可以說是示威,但下位者“擺架子”只會讓人反感,更何況是身份曖昧的美人。
至于針對她的人,她首先排除了王茹婷,因為沒有必要,而且王茹婷很有可能也不知情,那此人很有可能就是
想到此處,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
在眾人眼中,纖纖弱質的美人立在堂中,黛眉微蹙,紅唇輕抿,似乎受了委屈。無論男女看了都會心生憐惜,而面對美人眾人總是能夠多幾分寬容。
然而,夏晴蹙眉的原因卻與旁人猜測的不同。
她素來克制,不輕易表露情緒,這固然是她性格使然,也與她從事的職業有關。
面對死者的遺體,嬉笑怒罵都會顯得不夠尊重。無論死者生前如何,死后都應被莊重以待。
夏晴之所以蹙眉,是因為自蘇醒后她的心緒波動越來越大,戾氣也變得更重,有時甚至難以控制自己情緒。
情緒的變化是潛移默化的,一開始她并未未意識到,直到斗獸場事件后,她發現自己對于報復溫馨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她無法想象,若是放任這種情緒失控,后果會如何,而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她暗自吐納平復,一邊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著堂屋中的人。
此時,主位上的大漢,露出困惑的神色,下意識地抬手撓下巴,摸著只剩胡茬的下巴很是不習慣,隨后便想起,來這之前剛讓人修剪過胡子。
看起來娘們唧唧的,讓人很是不爽快。
他又瞧了眼前的小姑娘幾眼,總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也不好貿貿然地問,不然讓小姑娘誤會他心懷不軌,那可咋整。
他這一思索,就忘記了要控制自己的表情,眼睛不自覺得往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繃著的臉變得放松,嘴微微張開。方才不怒自威的模樣漸漸消失,竟是露出幾分憨樣來。
大漢身旁的青年將視線從美人身上挪開,余光一撇,暗道一聲不好,立刻微微側身,借著身體遮擋,在大漢的側肋上不輕不重地連戳數下。
另一邊,一直未曾說話的夏晴,心中越發篤定自己的判斷,堂屋內呈三足鼎立之勢。
北山基地為了規避風險,亦或有其它原因,選擇與其他勢力合作,這原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而且其中一股勢力看起來與北山基地關系匪淺。
她之前的便猜測詹天刑與詹家的關系不一般,畢竟詹姓原本就不是常見的姓氏。
主位上的大漢印證她的猜測,此人正是黑鷹,詹天權的保鏢之一,如今看來黑鷹并非是普通的保鏢。
北山基地以魏晟為首,十人中竟有不少都是來自斗獸場,例如岳平川、葉垚、黃駿景、黃筱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