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麗與盧幺照顧她,是讓她放下戒心。同時也是表達北山基地的態度,她為北山基地平息了一場風波,北山基地自然不會視若無睹。
但她蘇醒后不久王瑞婷變來了,這未免太過巧合。
自她醒后頭部便一直隱隱作痛,若是有精神系異能者暗中監視,她未必能夠發現。而三人交談的內容,說不定詹天刑等人也早已知曉。
而那身有些不合時宜的衣服,或許也是一種試探。再則就是王瑞婷的態度,是下馬威,亦或是警告她不要居功自傲。
北山基地或許賞罰分明,不會虧待功臣,但所謂的“賞”或者要求都必須在合理的范圍之內,絕不會允許那些自恃有功的人得寸進尺。
再說方才的那番笑鬧,若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又羞又惱,再加上才蘇醒便被帶到一群不熟悉的人面前,必然會方寸大亂。這“論功行賞”恐怕只能由北山基地說了算,哪還有她談條件的余地。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北山基地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但夏晴來歷不明,而她的能力和行為又與她獸奴的身份完全不符。而付出越多,想得到的也就越多。
在詹天刑等人看來,任何不符常理的表現,意味著另有圖謀。北山基地才經歷了一場動亂,絕不能再生變故,現在北山基地需要的是“穩妥”,即便是費些周章。
說白了就是,夏晴若是提出的要求不觸及北山基地的底線,自然可以盡量滿足,但若是過分的要求那就免談。
而那條為夏晴準備的裙子,就是最為簡單的試探。
夏晴若是穿了裙子,那她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想成為下一個“溫馨”,不過前提是夏晴不能有“溫馨”這樣的野心。
想擁有優越的物質生活,這本身無可厚非,以夏晴的姿容找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其實不難。但這樣的生活能維持多久可就難說了。
若是夏晴的目的在此,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
至少,在詹天刑看來,他并不排斥與這樣的美人為伴,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門的,他自然笑納,但對這樣的女人難免會讓人看輕幾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夫,你情我愿的事兒,若是膩味了甩了便是。
但自夏晴進門后的種種表現來看,她顯然志不在此。
既然試探已經無濟于事,就無需再繞彎子,不如開門見山。
此時,靠墻的一排沙發上,除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詹天刑,中間的長沙發上則是坐著楊昀庭,老魏,岳平川三人,而另一側的雙人沙發上則是黃駿景和葉垚。幾人抽煙的抽煙,聊天的聊天,也有人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夏晴。
而距離夏晴最近的則是人高馬大的大魁。
他似乎有些不大高興,皺著又濃又粗的眉頭,將手上有些發黃的饅頭塞入嘴中,隨后嘟嘟囔囔說道“俺又沒說錯沒屁股的女人丑得很嫁不出去,哼。”
說著,他走到角落里,也不找地方坐,反而找了個墻角蹲著,倒是頗為自在。也不知他從哪兒又摸出一個饅頭,正往嘴里塞。
詹天刑看向夏晴,清了清嗓子,挺了挺上身,嬉皮笑臉的表情一收,連著眼神都銳利了幾分“我們北山基地,向來賞罰分明,你為北山基地平息了斗獸場的動亂,將基地的損失降至最低,讓在場的不少幸存者幸免于難,于情于理我們都應該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