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過發生在轉瞬之間,等一旁方臉的警衛回神時,同伴已經滿臉眼淚和鮮血,五官都擰在了一塊兒。
方臉警衛頓時大怒,槍口自王琳頭部移開,轉而指向夏晴。
王琳脫困,松了一口氣,驚魂稍定,卻是不敢停留,立刻退開,扶著徐慧站到一旁,皆看著著夏晴與警衛對峙。
之前,夏晴反手握刀,用刀柄重重敲在長臉警衛的鼻梁,緊接著左手抓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其扯得一頭撞在欄桿上。隨即她松開左手,趁他無暇他顧,取走了他的配槍。
她抬眼一掃,便發現警衛的配槍并非是制式槍支,而是做工粗糙的土槍,而且這把槍打的是鋼珠而非子彈。
這種手工制作的土槍,其精準度自然不如精工武器,故障率也較高,且射程近,但爆破強度卻是不輸制式槍支。至于其質量優劣,則大部分取決于工匠的手藝。
至于她手中這把,從外形和手感來判斷工藝一般,不過聊勝于無。她并未多看,余光瞥見警衛腰間還掛著一個布袋,便猜測布袋里裝的可能是鋼珠,便一并取走。
探囊取物,不過眨眼之間。
取走警衛身上的武器后,她一槍拖敲在警衛的側肋。
長臉的警衛一手捂鼻,一手捂在側腰,弓腰后退。這一退,他便撞在側后方的同伴身上。
方臉的警衛原本想用槍威懾夏晴,畢竟上頭只是讓二人守住此處鐵柵門,不讓場內任何人和物離開,卻未讓他們殺人,所以他并未準備開槍。
正在這時,他身體被同伴撞得一偏,卻讓夏晴有了可乘之機。
夏晴何其機敏果斷,立刻便有決定出手。她動作奇快,將右手的長刀往王琳二人所站的位置一拋,隨后徒手穿過欄桿,握住那把指著她的土槍槍管,將那只持槍的手扯入門內。
隨后,她側身移步,避開槍口。用槍帶動那只手猛地撞向欄桿,不過兩下,那槍便脫手,她順勢奪過土槍。
土槍在她手中靈活地轉了半圈,槍口轉而指向了兩名警衛。
她雙手持槍指著兩名警衛,后退了一步,隨后冷冷道“滾”
兩名警衛慢慢地往后退,瞧這女獸奴的身手,便知是經常摸槍的,再配上她身上氣勢,他們完全相信,若是不照做她就會開槍。二人只能不情不愿的后退。失了配槍不過一頓懲罰,但若是命沒了那就是萬事皆休。
更何況,這女獸奴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斗獸場,屆時他們便能將配槍取回。
二人退至內墻與外墻間的走道,隨后同時將側墻上兩處繩索解開,一道鐵柵門應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