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雖是色盲,但聽力和視力都不錯更何況是變異后的野牛。
變異野牛聽到口哨聲后,原本落在徐慧三人身上視線終于慢慢地移開。
見變異野牛轉移視線,擠在一起的三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后背早已濕透,烈日下卻是手腳冰涼。但與此同時,她們終于生出幾分信心。
當變異野牛的視線落在她們身上的時時候,有那么一刻,她們覺得夏晴只是在騙她們,將她們視作炮灰,擋箭牌,在末世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
但下一刻,夏晴卻以實際行動告訴她們,她們的猜忌和懷疑完全是多余的。與此同時,三人對夏晴多了幾分信任。
而現在,她們沒有時間再去想東想西,生存才是第一位的。恐懼雖然未曾遠去,但三人畢竟在末世中能夠生存至今,除了最初的慌亂,即便是在高壓環境依然能找回幾分冷靜和理智。
三人按照夏晴之前所言,用匕首將先前找到的那捆麻繩割斷,一分為二。麻繩足夠結實,但匕首的刀刃已經豁口,不夠鋒利,不得不兩人合力完成。
另一邊,在夏晴的挑釁下,變異野牛再次沖向她。
看臺上,雖然有些人好奇另外三名女獸奴在搗鼓什么,但更多的人則是將視線放在場上那道嬌小靈活的身影之上。
變異野牛的奔跑速度很快,但夏晴比它更快。
當牛角再一次要碰到她后心時,她背上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突然矮身側撲,就地滾了兩滾,她翻身而起,已經來到了變異野牛的身側,正是它的視線死角。
她早就看準了變異野牛背上的一處傷疤,絲毫沒有停頓,抬手便是一刀。
那處傷疤皮毛尚未長好,防御力自然不如其它地方。而她手中的刀便是原本沈芳手中的那把,刀雖不鋒利,還有地方卷刃,但依然將那處傷疤劃出一刀淺淺的口子。
然而,傷口太淺,并未出血。于體型巨大的變異野牛而言,不過是一道小小擦傷,痛感輕微幾乎可以忽略,更何況它處于暴怒之中,更是毫無所覺。
等變異野牛發現那個可惡的人類再次消失在視線中,它重重地噴出一口灼熱的鼻息,發出一聲低沉的“哞”。
“我們的女勇士再次躲過了變異野牛的攻擊,并且成功對變異野牛造成傷害”
“然而,很可惜,變異野牛皮毛皮糙肉厚,一把普通的刀很難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那么接下來,我們的女勇士又該如何應對,讓我們拭目以待。”
主持人適時地解說,活躍著現場的氣氛。
緊接著,看臺上的眾人便看到嬌小的女獸奴像遛狗似的溜著變異野牛滿場亂竄。而每每險象環生,她總能輕松躲過,并且轉首就能在變異野牛的身上砍上一刀。
但不知道是因為變異野牛皮毛防御力太好,還是女獸奴手中的長刀太鈍,而她力氣有限,砍了那么刀,也不見變異野牛身上多出幾道傷口。
而在別人眼中看起來輕松的夏晴,其實并不輕松。
她能躲開變異野牛的攻擊,除了憑借著體型嬌小和身手敏捷,還依仗的是對于變異野牛行動軌跡的預判。但預判只是她通過觀察和計算推測出來的結果,并不能保證每次都準確無誤,就比如現在
故技重施,她再次躲開牛角的攻擊,往側后方一撲。待她正要起身時,一道黑色的陰影裹挾著勁風,朝著她兜頭落下。
變異動物的智力往往比之未變異的同類都要高出些許。即便是暴怒的狀態,夏晴多次的“故技重施”,似乎讓它找到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