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北山基地好熱鬧啊”說話是一個單眼皮少年,五官不出彩但耐看。他滿眼新奇地打量著四周,仿佛身處末世前的鬧市區,人來人往,讓他既感到不習慣,又莫名地懷念和向往。
一旁的青年國字臉,五官硬朗,他語帶嫌棄地說道“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行不行。”
雖然他語帶嫌棄,但末了還說說道“今天是北山基地斗獸場開放日的第一天。”
單眼皮少年聞此,更是不停追問,什么是斗獸場什么是開放日我能去看嗎
國字臉青年被問煩了,一巴掌呼在給了單眼皮少年的后腦勺上,這才讓他消停點。
“副隊,隊長干什么去了了”一個濃眉大眼青年問道。
“是啊,副隊。隊長有點奇怪,明明不順路,執行完任務還要特意來一趟北山基地。”單眼皮少年揉著腦瓜,依然難以壓制自己旺盛的好奇心。
“你就知足吧,這是隊長帶你出來見世面”說話的青年面容俊朗,天生的笑唇,無論何時看起來都像在笑。
俊朗青年手肘一曲,卡著單眼皮少年脖子,使勁兒揉他的板寸。單眼皮少年是幾人中年紀最小的,故而時常被哥哥們給予愛的互動。
劉蔚然看著幾人打鬧,笑了笑并未回答。曾經青澀的少年變得成熟穩重,褪去稚氣的五官有著青年獨有的英俊和神采。
即便繞路也要來一趟北山基地,是因為隊長還沒放棄。兩年了,在末世失蹤兩年的人,幸存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更何況是
如今,他再回想起那個女孩時,卻發現她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但女孩的美麗與勇敢卻未褪色,眼尾的那一點朱砂尤為鮮艷,而曾經的那份朦朧的好感,隨著時間漸漸地被藏在記憶深處。
單眼皮少年好不容易掙脫哥哥的魔爪,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疑惑“副隊,這真的非常奇怪,執行任務前,隊長的心情就很不好。不僅是隊長,副隊你,林隊,還有白隊心情都不好,這是為什么”
六人中,單眼皮少年和那個濃眉大眼的青年加入小隊才半年,二人都沒見過他們家隊長發瘋的模樣。
另外三人都來自臥龍基地,都經歷過那場浩劫。因為在臥龍基地待過,或多或少都知道其中的原因,而劉蔚然知道的最清楚。
知情的兩人看向劉蔚然,用眼神詢問是否要告訴兩新丁實情。
劉蔚然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雖然是隊長的私事,但與其讓兩個新丁因為過剩的好奇心回去后瞎打聽,倒不如將實情告訴他們,這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俊朗青年因為天生一張笑臉,所以代號薩摩微笑天使,薩摩難得板起一張臉,嘴角的線條被可以拉直“兩年前,隊長的妹妹失蹤,所以隊長一直在找她。而北山基地的人流量大,信息傳遞快且多,所以北山基地有專門對外的情報機構,只要出得起價錢,就能買到想要的任何信息。”
而薩摩沒說的是,這幾年來北山基地的情報機構發展得不錯,有時政府也會向北山基地購買情報。而軍方的情報網絡也與北山基地有合作。
兩個新丁聽后,恍然大悟,隨后二人又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單眼皮的少年心直口快又問道“隊長有兩個妹妹”
在鳳雛基地,眾人皆知高彤是夏天的妹妹,因為姓氏不同,大家都以為是表兄妹。二人沒想到他們隊長還有一個妹妹,難道是胞妹
這是一道冷硬的聲音響起“我只有一個妹妹。”
眾人看向聲音的源頭,不知何時,一位高大冷峻的青年站在那里。
“女士們,先生們,又迎來了我們新一季的角斗比賽在這一季,我們將會看到更加激烈,更加殘酷,更加有趣的角斗比賽”
夏晴靠坐在墻角,聽著主持人興奮激昂的開幕詞,倒是讓她想起以前在電視中看到的運動比賽,同樣的熱鬧喧嘩,有些不習慣也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