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走廊上
岳平川彈落只抽了一半的香煙,轉身準備回囚室。
“平川,蛇皮這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這次說話的是高大男子身邊的青年,他的聲音便如同的容貌,清列如泉水。
岳平川嗤笑一聲“你們夫妻倆倒是都愛管閑事。蛇皮自己的事,我為什么要插手。”
說完,他推門進了囚室。
“駿景,你平時并不愛管這種事。”男子輕撫青年的短發。
“羅監區對我有恩,這次斗獸場開放日若是女獸奴的人數不足,羅監區會有麻煩。”黃駿景說道。
而他沒說的是,這次死了那么多女獸奴,他心中有些不安。那人的行事太過毒辣,手也伸得太長了。指揮官才離開多久,基地便有些烏煙瘴氣,如果今后她成了刑夫人,恐怕
“駿景,不要想太多,我們能做很少,有些事指揮官自有決斷。”男子勸慰道。二人在一起多年,感情深厚,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么。
黃駿景眼神溫柔地看著葉,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答應了夏晴,盧幺便不會食言,回囚室待了一個小時,她便帶著夏晴去了囚室區的二樓。
在這里三樓是不允許隨意出入的,二樓便沒那么多限制,盧幺找的039理發師039就住在二樓。
二人到了一處囚室前,盧幺上前扣了幾下鐵門,不多時便有人來開門。
鐵門后站著一位俊秀的青年,頭發略有些長,皮膚白皙,卻不顯女氣。他的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有些清瘦。青年看到夏晴與盧幺時,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逝。
盧幺見到青年,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輕聲細語道“黃大哥,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有件事要麻煩您。”
說著,她指了指身邊的夏晴“這是新來的女獸奴,下午要與人賭斗,頭發太長有些不大方便,想請您幫忙修剪。”
被人點到,夏晴禮貌地上前問好。
而盧幺的語氣和態度,讓她不由地有些側目,實在是判若兩人。盧幺的語氣中帶著些敬意,還夾雜著她無法理解的情緒。
“原來是小幺啊,請進。”青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后側身將兩人讓進來。與夏晴擦身而過時,他的視線在夏晴的面具多停留了兩秒,這才將門關上。
屋內最高處有一處天窗,還開著燈,倒是比外面更亮堂。應該只有一人住,陳設簡單,收起得很整潔,不像是男子的房間。
正對門的這面墻上,掛著一面半身鏡,鏡子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剪刀,梳子,針線等物。
左側靠墻擺放著幾個半人高的柜子,柜子上放著一排木偶。
夏晴多看了娃娃幾眼,木偶身上的衣服是用碎布縫制的,針腳齊整,各處關節都能活動。木偶臉上沒有五官,而它們腦袋上的頭發長短不一,不過看起來都像是真人的頭發。
“你對木偶感興趣”
身后傳來詢問聲,夏晴轉身看向青年。
青年不笑時,看起來溫和卻帶著距離感,而他笑的時候,卻讓人覺得溫柔和熙,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