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她的五感敏銳更勝以往,即使是很淡的氣味,因為嗅覺靈敏也會被放大很多倍。可見,五感敏銳也是有利有弊的。
“為什么不把門打開”夏晴疑惑地問道,門開著至少能散散味道。
聽到夏晴的話,李麗索性坐了起來,反正也睡不著,看向夏晴,隱約只能看到一個黑影。
隨后,她冷淡地說道“在1層和2層的囚室,開著門意味著邀請,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如果不想一睜眼就發現,身上趴著個人或者被人拖走,最好還是把門關上。”
說到這,她又忍不住提醒道“在這里,除非死了人,其他事基本不會有人管。第3層囚室環境最好,人也少,住的都是些厲害的角色,最好別去招惹他們。”
她并不在乎這新人的死活,但她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最后她和盧幺也要跟著倒霉。
夏晴聞此,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后又想起這里光線太暗,李麗未必能看到,便又應了一聲。
此時,她似乎有些明白這里的角斗士們為何白天不愿待在囚室,除了糟糕的起居環境,囚室的氛圍也顯得閉塞又壓抑。
原本,夏晴是沒資格住在這里的,但因為之前女獸奴出事,斗獸場又開放在即,以防萬一,所以才有此安排。還有一個原因則是,羅監區見夏晴身手不錯,但身份存疑,讓李麗、盧幺二人看顧即是保護也是監視。
夏晴打量了一下兩側的床鋪。右側下鋪是李麗的床位,而盧幺的床位應該是左側的下鋪,床板上鋪著白底碎花的床單。而上鋪都是空著,只有床板。
“我的床位在哪里”夏晴問道。
“兩個上鋪你隨便挑。”盧幺坐在床邊,一邊脫著鞋一邊隨意答道。
夏晴選擇了李麗的上鋪,因為這邊的床位離廁位稍遠些。上下鋪的一側有一段直梯,不過踏桿已經朽爛了,估計踩上去就會斷。
這上鋪不高,不用直梯也能上去。她單手抓著床邊欄桿,而后手臂稍稍用力,同時腳在一側的鐵架上輕輕地一蹬,人便翻上了去,動靜很小。
對面的盧幺只看到一個輕巧地背影,她暗道這破床平時翻個身都要搖三搖,這人怎么看起來像是沒分量似的,輕輕飄飄地落在上鋪,鐵架床只是輕輕地吱呀了一聲。
她知道自己不夠聰明,脾氣也不好,偶爾還范著心軟的毛病。但她有自知之明,識時務。就她露的這一手,盧幺自問這做不到,除非覺醒個天賦型異能。
她也看出來了這新人不簡單,結合之前她與李麗交手時的表現,不是正經練過不會有這種身手,她與李麗合起來都未必能應付。所以她不能將其視作普通的新人。
想到這,盧幺說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總不能老是喂喂的叫你。”
三人互通姓名,便各自做各自的事。
實際上,夏晴現在無事可做,她盤腿坐在床板上。這房間內空氣不好,她也不準備修習吐納,只是閉目梳理最近發生的事情,思慮下一步該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