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方才她未盡全力。
鐵籠中二人你來我往的過招,鐵籠外的羅監區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當時第一看到這個臟兮兮的女人時,他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并不是說他認識這個女人,而是這女人身上的一些特質讓他感到熟悉。
因為這些特質,曾經他的身上也有,只不過漸漸地似乎被消磨了。他曾是一名汽車兵,復員后成了卡車司機。末世后,刑老大看中他的本事,便一直帶著他。
他是汽車兵,除了會開車,還會修車,當兵時的擒拿格斗也沒落下。
這女人站立時抬頭挺胸,雙手自然下垂,五指并攏貼著褲腿兩側,雙肩平整。走路時上半身依然板正,邁腿時干脆利落不見拖沓。
行動間,自帶一種軍人特有的颯爽和挺拔。
有了這樣的猜測,他繼續觀察著鐵籠中的二人。李麗招式看似凌厲,實則早已露了敗勢。而那女人大多時候只是防守,閃避,偶有出手必然一招制敵。
她的招式沒有任何多余花哨的動作,快準狠,而且她很了解人體的弱點。這絕非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身手,必然經過一段時間的特殊訓練和實戰,才能有如今的成效。
這又讓他想起部隊中的特種兵,這個想法讓他心中一驚,這女的若真是軍隊的人,普通士兵也就罷了,若是特別行動隊的人,他們恐怕會有麻煩。
隨后,他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特別行動隊隊員的身上都有象征身份的物品。像這種被抓來的幸存者,先會檢查其隨身攜帶的物品,隨后會被隔離24小時。若是發現其身上有可疑物品,負責檢查的人會上報。
當然,也不排除下面辦事的人粗心大意。看來若是得空,他最好去確認一下,這才能放心。
鐵籠中,李麗的攻擊在夏晴眼中就如同慢動作,在攻擊落下前,她便能游刃有余地躲開。
而李麗的攻擊次次落空,她便開始焦躁起來,攻擊變得毫無章法。如此,更是傷不到夏晴分毫,她便更加急躁,破綻也就越來越多。
夏晴似乎失了耐心,以手為刀,迅速地砍在李麗的脖頸上。李麗立刻覺得一陣窒息,喉嚨劇痛。緊接著,夏晴一腳踢在李麗的腹部。
這一腳,夏晴用了五六分的力道,李麗被踢倒飛出去,哐的一聲巨響撞在鐵絲網上,隨后她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漲紅。
另一邊,夏晴眼神陡然一冷,側身反手抓住刺向她后背的手,隨后轉身掐住她的脖子,左手抓著那只枯瘦手腕用力一擰,一樣東西落在沙地上。
那東西在陽光下,顯得晶亮,是一塊長條形的玻璃碎片。
夏晴掐著那人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按在鐵絲網,漠然地看著她無力的掙扎,冷冷地說到“愚蠢。”
鐵籠外,盧幺見李麗被打傷,臉色一變立刻沖了過來,沖著羅監區喊道“讓我進去快”
說著,她雙手拍在鐵絲網上,又擔心地問道“阿麗,你怎么樣”
羅監區見此,自然知道這已經不是測試女幸存者的實力,而是單方面被碾壓,所以已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