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在士兵的肩上重重一捏,痛得年輕士兵直齜牙,隨后他又道“以后這話別在隊長面前說,隊長原本也是特別行動隊隊員,他的軍事成績在部隊里都是排得上號的。”
“后來隊長覺醒了異能,加入特別行動隊,只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了傷,感染了病毒,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可是異能沒了,體能也下降了。隊長不愿意離開部隊,就被派到了警衛連。”說到這老兵也有些黯然。
當兵十年,把最好的自己留在部隊,最后換來的是一身傷痛,和對部隊無法割舍的感情。
而幾名新兵看向自己隊長的眼神,多了一絲崇拜。
軍用吉普車一路飛馳到基地軍醫院門口才停下。
駕駛座上秦羽墨立馬跳下車,打開后車車門,與吳煢協力將一個人抱了出來。那人渾身是血,身上的衣物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能大致判斷是個女人。
而是這時,副駕駛座上的劉蔚然,拽著一名戴著軍帽的醫生,身后跟著幾名護士,一起迎了上來。
幾分鐘后,基地醫院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整個手術持續了八個多小時。
手術室的燈一滅,坐在手術室外的秦羽墨便站了起來。很快,手術室門被打開,一名醫生走了出來,他身后是兩名推著病床的護士以及病床上幾乎纏滿繃帶的高彤。
翌日
基地醫院特護病房
秦羽墨坐在病床邊,看著滿身是傷的高彤,心中既難受又慶幸。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忍受著傷痛而難受。
高彤的主治醫生說,手術時高彤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多處骨折,斷了十根肋骨,最嚴重的是背部的傷,那把軍刺差一點扎入肺部。
昨天,他、劉蔚然和吳煢因完成任務后返回基地,距離基地不遠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一輛攔路的軍用吉普。駛近了才發現,駕駛座上還趴著個人。
他下車查看,這才發現竟然是高彤,當時高彤渾身是血,背上還插著一把三棱軍刺。三棱軍刺上有血槽和倒刺,在沒有措施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拔。
秦羽墨不敢想,若是他們沒有及時遇到高彤,高彤會不會會不會永遠離開他。
所以,他慶幸自己及時發現了她,慶幸能夠回來的是高彤,而不是別人,雖然這樣想太過自私。
他輕輕地握著高彤放在床邊的手,他不敢用力,她渾身都是傷,連手指上都纏著繃帶。
正在這時,他感覺手掌下的手輕輕動了動,他立刻欣喜地撲到病床前“高彤,你是不是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秦羽墨專注地看著高彤,她的半邊臉貼著紗布,臉上其它都是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淤青,頭發也被剃短,委實不好看。
但無論高彤變成什么樣,她依然是那個會在他受傷時,邊哭邊為他擦藥的小姑娘。那個會擋在他面前,替他打架的女孩兒。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病床上的高彤終于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第一時間,高彤唯一的感受便是痛,渾身都痛。她知道如今藥物稀缺,除非必要一般的治療是不上麻藥的,而且異能者對藥物的耐受性要比一般人強,如果注射麻藥就需要加大劑量,普通劑量根本沒用。
她向來能忍,自小練武摔打慣的,末世后經常執行任務,受傷是很平常的事,這些疼痛并不算什么,反而讓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