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再次擋下一波火球,皺了皺眉,對于沈鈺寒這種小孩子撒氣的行為煩不勝煩,至于哪里古怪又說不上來。
火球似乎讓山洞里的溫度高了幾分。
山頂的黑洞消失,沈鈺寒掐著高彤的脖子帶著一眾手下退到了臺階下,夏晴他們并未阻止。
沈鈺寒掐著高彤脖子,看著臺基上的夏晴等人,突然笑了起來,眼神不善“你們這些當兵的也是古怪,這女人不管隊友的死活一個人逃跑,這種逃兵你們居然也要救,你說怪不怪”
“我不是逃兵”高彤被掐著脖子,說話有些困難,但依然努力爭辯。
她很清楚一個軍人被稱為逃兵意味著什么,一旦成為逃兵在軍隊便別想再混下去,會被軍隊所有人看不起。
“我不是逃跑,我是”
“閉嘴”高彤還想辯解幾句,就被沈鈺寒粗暴地打斷,手上的力道也重幾分。
高彤頓覺呼吸不暢,嘴里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她看向站在臺基上的眾人,他們都是面無表情,但他們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不信任,帶著輕視。
這時,夏晴出聲道“沈先生不要為難我的隊友。至于她是否犯錯,自有軍規來評判,凈廷的人沒有資格。”
她的性格有些護短,即便對于高彤不滿,自己人犯錯也輪不到外人管。而她疑慮的是,沈鈺寒看似想跑,但似乎又在拖延時間,為什么要拖延時間,她卻想不明白。
沈鈺寒手上松了松“在凈廷,叛逃的人只有用生命和鮮血才能贖罪。原本我想代勞的,既然夏小姐不領情,那就算了。”
這時,沈鈺寒等人已經退到了通道入口附近“等我們安全了,我自然會將人放了。”沈鈺寒說完沖身后的人做了個手勢。
程墨和幾名黑衣人都紛紛退入通道,只余沈鈺寒一人控制著高彤站在通道口的位置。而此時程墨也已經知道了沈鈺寒的用意,他站在沈鈺寒左后側。
夏晴讓師楠琴跟著她,其余人都留在八角石柱附近,石柱可以作為掩體。二人急行下了石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凈廷的人將高彤帶走。
而沈鈺寒突然毫無征兆地發難,他將高彤重重得往前一推后,迅速竄入通道內。與此同時,他身后的黑衣人舉槍射擊,完全不顧高彤的死活。
不過,夏晴也不是毫無防備,她一把接住高彤,護著她臥倒在地,同時土盾豎起,將三人護住。
而臺基上的幾人立刻開槍反擊,但子彈都被一道無形的墻擋在通道之外。
等槍聲停止,土盾撤去,夏晴便看到通道外的墻面布滿火蛇,入口處也出現了一面火墻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此時,通道之內
沈鈺寒冷冷地看一眼火墻,帶著身后的進了當初夏晴他們所處那件石室。
門樓后那處寶殿和其它幾處地方,他們都已經翻遍了,都沒發現凈世舍利,他早就猜測凈世舍利可能另在他處。
當他知道這通道之內另有密室,他便懷疑這凈世舍利在石室之內。他們一行的目的是找到凈世舍利,至于039女禍039和039重身039,既然已經認了臉,且知道這兩人都在軍事基地,還怕到時候找不到嗎。
至于他放的那些火,肯定有他們受的。
門樓下
夏晴他們已經將火勢撲滅,通道入口有一道精神力屏障,而山洞內灼熱尚未散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有點像松脂,但沒有清香的味道,帶著一股腐朽和油膩的味道,并不好聞。
“什么味兒”
“不會有毒吧”
夏晴的第一反應也是想到突然出現的氣味有毒,但若是有毒,他們在沒有任何防毒護具的情況下,僅僅是捂住口鼻沒什么作用。
比如一些氫化物毒氣,就能通過皮膚接觸就能使人中毒。
正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