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時間,這個小山的山腳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村落,十幾戶的人家,開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簡單日子
為了不讓自己“活的太久”引起村民的驚奇,嘯月每隔十年,都會消失個四五年,在附近的山林里“守護”著這個小村落,之后再會“變換”一下外貌回到大樹下;
匆匆三百年時間,嘯月已經是元嬰境界的大妖了,深厚的法力和神識,已經可以簡單影響一下自己在村民中“長壽”的印象,自打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在這段漫長的時間中,也不是沒有修者的出現,但是那些“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都被嘯月提前悄悄收拾掉了,小村落里面甚至都不知道還有“仙師”的存在;
而這個小村落,包括百里附近的其他村落,這些凡俗之人在嘯月看來,都是自己的“孩子”,畢竟連他們的祖爺爺祖奶奶,都是自己看著長大而后又看著老死的
嘯月無聊的時候,除了和樹下的“人”聊天解悶之外,就是記那些新出生孩子的名字,有時候還要外出“看護”這小不點兒的安全,雖然沒有了大型野獸,但是小蛇啥的也是可以傷人的;
這樣的平靜生活,直到幾百年之后,蔡珅幾人的到來才有了“漣漪”,同時這幾個“善良”的家伙,也沒有什么理由讓嘯月“收拾”,而且這幾個家伙的境界,好似也不是嘯月這個元嬰巔峰能夠“啃”的動的
月上高空之時,老犬的“故事”終于講完,和現實對接之后,說了太多話有些口干的老犬才停下嘴巴,看了一眼呆呆的蔡珅
“這就是老夫的故事,一點沒剩的都告訴你了,怎么樣是不是更無聊了不過,老夫還要謝謝你,好久沒有說的這么痛快了”
“額前輩啊,難道從始至終,您都不知道教會您修行的那位那位先輩叫什么名字甚至他是從哪里來的,您也不知道這算什么故事坑也太多了吧填都填不上”
“老夫有什么辦法他活著的時候,老夫還不會說話,等老夫會說話了,他就算是他隕落之前,也沒來得及告訴老夫,或者說他就沒打算告訴;
老夫只記得他說過一個名字叫哮天,所以老夫就只能稱呼他叫做哮天了而且,他真的不是妖修,身上的氣息,老夫印象深刻,和你小子一點都不一樣”
“不可能啊既然他最后還能以殘破金身保留部分神魂,那么他肯定是城隍境界的神道修者,怎么會沒有晚輩身上的神道氣息呢您再好好的感應一下”
蔡珅說著,伸手凝聚出一股神元,并且夾雜了一縷愿力到其中,后來又想想收回了愿力,只留下神元
老犬再次的感應蔡珅手里的力量,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一臉肯定的表示
“不一樣不管你這力量怎么變化,真的完全不一樣你就死心吧”
蔡珅疑惑的收回神元,心里猜測,難道是因為這位“天選”,沒有愿眾的原因,所以才不一樣可是,沒有愿眾和愿力來源,他又是怎么修成的金身城隍境界
識海中的小黑,也是皺著眉想不通緣由,沒辦法給蔡珅任何的提示,瑪莎拉蒂就更別提了,這個時候早就“睡”了
正在蔡珅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村子里跑出三四個流著鼻涕的小家伙,看到蔡珅正“擼狗”呢,于是呼啦啦跑過來,叫他回去“喝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