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經知道有神仙存在的環境中,尤其是自己也算半個的時候,面對一條狗在口吐人言,又從對方嘴里聽到“哮天”兩個字,實在是不得不想到一個經典組合二郎顯圣真君和他的“寵物”哮天犬
蔡珅本就是無聊,在平靜的生活狀態下,找到曬了幾百年太陽的那條老犬聊天,隨口問出一句,得到了一個沒有想到的名字,蔡珅激動了
在罪洲已經知道,死在神帝魔念口中的天選已經有三名,難道在澤洲也有天選“落”下還是哮天犬的傳人或者后輩么
如果真有妖族的神道修者天選在澤洲,那么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得到神道妖族的“修行功法”要知道,自己身邊已經開始出現妖族的“小弟”了
小白孫道神不算,自己已經把大圣專屬的七十二變傳給了他,之前還有柳隨風,現在又多了象前進還有沒出世的那枚“大蛋”呢
而蔡珅也有著自己的野望,澤洲無數的修者,雖然大都是邪修出身,但作為愿眾也是合格的,已經被自己“暗地里”收服,而澤洲更多的就是妖修,大妖已經遇到很多位了,如果有機會收了澤洲的所有“地盤”,那么自己對于神道妖族的功法就會“急需”。
“你小子干啥這表情是要咬老夫不成告訴你啊,咬人可是老夫的專長,別惹老夫汪”
蔡珅一陣黑線,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就是驚訝了一下,又不是要搶老犬的“骨頭”,忍住捶它的沖動
“前輩誤會,晚輩是說您剛剛說哮天那個哮天是妖族大能還是什么是否他身上的氣息和晚輩很像”
“不是不像我說你小子還要不要聽故事了再打岔老夫可就不講了”
“額前輩繼續”
一只小黑狗,剛剛出生不到半個月,每天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咬著娘親的尾巴嗷嗷的要吃水,可是那條母犬已經瘦弱的不成樣子,因為生產的原因,身體虛弱無法捕獵,也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看著自己腹下唯一活下來的孩子,無論怎么用力吸吮都沒能嘬出一口水,仰著小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眼神里充滿對食物的渴望,母犬也流淚了
沒有主人喂養的野犬,最悲慘的時候到了,四肢顫抖的母犬帶著唯一的幼崽,蹣跚的向前走著,希望能找到人煙,吃幾口殘羹冷炙果腹;
幼崽到是很精神,因為之前的吸吮時,吃到了母親的水,可是他不知道,那是母親的血
漸漸地,母犬眼前開始模糊,跟著又是一陣驚喜,好像遠處出現了炊煙,空氣中似有似無的飯香也讓母犬早已干澀的鼻子有了濕潤的跡象;
有了希望和目標,母犬也好像有了新的力量,帶著咬住自己尾巴的孩子,向著那處炊煙一步一步挪去
“望山跑死馬”,母犬那新出現的力量,沒有堅持到那處人家,在還有幾千米的位置,倒下了
小黑犬被無力的大尾巴砸在地上,疑惑地站起身跑到母親頭邊,哼唧了幾聲,又用腦袋拱了拱,咻著小鼻子聞了聞母親的氣息,好像不明白為什么母親要“睡”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