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洲東側邊界附近,一場臨時“野餐”火鍋正在進行著,蔡珅和聞龍大師二人邊說笑邊對付著各自面前的“肉和菜”,高達尚和象前進則是仔細觀察著周圍情況
吃到湯最濃最鮮的時候,高達尚提醒蔡珅有人來了
蔡珅依然沒有什么動作,繼續涮著吃著,因為斗嘴,聞龍大師的“胃口”也是大開,吃的不亦樂乎
已經出現在幾人附近的那個人影,輕輕聳動著自己的鼻子,那奇特的吃法和涮肉的香味,讓這位的喉頭不斷的上下滑動。
自己也知道那幾個人肯定知道自己就在附近,可是完全沒有拿自己當回事,沒有抵擋住美味的誘惑,還是忍不住現身了。
“幾位道友請了好鮮美的味道啊道友在庖廚一道真是大成級別的高手,可否有幸讓在下也品嘗一番”
蔡珅二人停下筷子,高達尚和象前進甚至站起身來到二人身前,隨時可以出手的狀態戒備著出現的這個人。
來到四人切近的這個身影,一身青綠色的緊身法袍貼在身上,高高的個子,單薄的身體,板磚一樣的臉型,大嘴向前突出著,眼睛也很大跟銅鈴一樣,只是眼間距很長整體看就一個字難看
看到那個高大白胖的修者和另一個更加肥胖高大的身影,攔在自己身前“要打要殺”的,這位“難看兄”苦笑了一下,“可憐巴巴”的看著蔡珅
一聲輕笑,讓高達尚二人放輕松后,蔡珅直接又取出一份新的碗筷,伸手一請
“相逢即是有緣,朋友不嫌棄就請吧,這可是我自己獨特的吃法,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哎呀,盛情難卻,那就卻之不恭啦真是不好意思啊好香”
大喜之下的“難看兄”搓著雙手,身影一閃就坐到了火鍋旁邊,端起碗筷提著鼻子用力深吸了一口香味,滿臉的陶醉
象前進一撇嘴,哼了一聲
“誰盛情了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哼”
高達尚一翻白眼,暗罵了一句“德性,還有臉說別人,就跟你吃過火鍋一樣別以為老子沒看到你在偷偷流口水”
不理會兩個“保安”的小心思,蔡珅看著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蹭飯的,還細心地給對方倒了一杯酒,添了一些新肉
“這位朋友如何稱呼啊”
“嗚嗚吸溜啊我啊,道友叫在下老餓就行”
“阿彌陀佛,看施主的確挺餓的住手,這是貧僧的蔬菜,你去吃你的涮肉去你的筷子上有葷腥了,不許碰貧僧的素湯”
“額這位光頭道友好小氣不過你說錯了,在下的鄂乃鄂然之鄂,非肚子餓不餓的餓
話說,涮肉這么好吃,道友為何偏偏吃素本就是辟谷的修者,吃東西不就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么吃素,白瞎了啊”
“阿彌你個陀佛這個問題,貧僧不想回答”
郁悶的聞龍大師,又開始“解恨式”的吃起蔬菜,心里想的全是自己好像在吃肉
“鄂兄,不用理會我這位朋友,他有自己的苦衷,來,咱們喝酒吃肉請”
“道友爽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