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來的路上,高達尚和名叫“象前進”的白象,給蔡珅和聞龍大師講述了不少澤州傳聞,因為很少有澤州的修者走到外界,而進了澤州的修者也幾乎見不到再出來,所以只有一些傳聞
黑舟莫登船、花香莫靠近、古樹莫落腳;見蟒繞路、見羊喂食、見雞大富;甚至還有什么凡俗不凡俗、修者非修者、見鬼說人話等等
雖然他們倆也說不清這些傳聞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就字面理解,這處澤州就不是什么善地果然,南方三大洲,除了亂之外,各有各的不同
蔡珅看著面前的天空蒙蒙細霧,腳下芳草萋萋,遠處蛙聲陣陣,怎么看怎么舒服,連眼中的魔息都舒緩了很多,所見所感實在是和亂不沾邊呢。
“老尚、老進、和尚,咱們走著去感受一下,這特別的澤州風土吧”
其他三人也無不可,高達尚緊跟聞龍大師的步伐,時刻做到貼身保護,而白象象前進繼續充當著蔡珅的坐騎,幾人慢慢的走進了薄霧之中,漸漸地消失了身影,而之前幾人站定的地方,突然冒出一股黑氣,呈現出模糊的人形,“看”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發出一陣低微的“嘿嘿”聲
走了大概半天的時間,蔡珅幾人前方的神識中,出現一大片遼闊的水脈,既不像河也不像湖,水的深度也只有淺淺的半丈左右,蔡珅一拍大腿“這是沼澤”,如此明顯讓其他三人想附和一下都顯得尷尬。
水面上飄滿了綠油油的浮萍,稀疏的水草搖曳在水面上,唯一顯得怪異的就是既沒有蜻蜓之類的昆蟲,也沒有水鳥這類小動物。
四人來到水面最近的岸邊,蔡珅居高臨下看著遠處,安靜深邃,神識探出去很遠也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
“蔡哥,咱們要不要直接飛過去我擔心這處沼澤下面有什么妖修之類的,在人家地盤上,打起來咱們容易吃虧”
“阿彌陀佛,象施主啊,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有修者怕啥,咱又沒招他惹他,難不成這里和罪洲一個德行全是打劫的貧僧咋那么不信呢”
蔡珅斜眼看了聞龍大師一眼,對方那“躍躍欲試”就想碰到一兩個打劫的邪修的想法,都快寫在臉上了
最近這位大師,不知怎么就喜歡上和打劫的邪修“硬懟”,而且想單靠“佛家的微言大義”來“感化”對手,只要自己沒成功就會出動“護法”高達尚搞定對方之后,再次“說教”。就是這種方式,在之前的路途上,已經說“瘋了”十幾位可憐人了。
進了澤州就沒碰到過任何一個修者,估計是憋壞了正想將一肚子的經典找人“傾訴”呢
“算了,我最近比較懶,這么舒服的環境,還是消停點享受安寧吧,聽老進的咱們飛過去,嗯別飛太高上面的霧氣太濃,誰知道里面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走吧”
蔡珅給定了基調之后,打了個哈欠,歪在白象背上準備養一養神,聞龍大師對蔡珅還是比較“尊崇”的,聞言只能遺憾的點點頭,四人開始貼著水面快速的飛行。
可是一炷香之后,高達尚和象前進感受到了不妥之處,二人對視一眼后點頭示意了一下,象前進只能將“睡著”的蔡珅叫醒
“蔡哥,醒醒嘿不太對頭”
蔡珅睜開眼,神識立刻又掃了出去,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問題,皺著眉頭看著座下的白象,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不是周圍有什么人,而是現在這處空間的狀態我和老尚飛了這么一會,按理說也有不遠的距離了,可是你們看咱們的身后”
蔡珅疑惑的回頭,跟著就是一驚剛剛神識掃過明明沒事,現在再看,自己四人離開之前的岸邊,僅僅只有不到百丈
神識掃過去卻又是霧蒙蒙的什么都沒有的水面,這時候白象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