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走到蔡珅身前,輕聲軟語的行禮問安,那位捧著酒的女孩,將手中的角杯遞到蔡珅嘴邊,嘰里咕嚕的不知在哼著什么小曲,聽旋律很是舒服。
血煞神識中感應到了什么,剛要伸手相攔,大宗長就開口了
“老友,老婦這白石的規矩還是要有的既然這位年輕尊客,第一次來白石,有些事情不做,老婦這臉面”
血煞頓住抬起的右手,跟著就傳音蔡珅
“公子,小心這酒中有東西”
蔡珅眉毛一動,嘴角一彎,也沒有別的表示,先是謝過大宗長的款待,跟著嘴一張,將角杯中的酒一飲而下
“果然是好酒都說這吞山城有萬酒之都的美稱,這一口美酒就已經勝過晚輩以前喝過的所有了這是名不虛傳,不虛此行啊哈哈哈,痛快”
大宗長聽蔡珅如此說話,眼中莫名的一絲光彩閃現
“既然尊客喜歡,走時老婦再送尊客幾壇好酒吧,留著尊客回去慢慢品嘗再嘗嘗老婦這白石獨特的油茶”
第二個姑娘也走上前,將手中的大碗,也遞到了蔡珅嘴邊,蔡珅也不說話,直接張嘴再次一飲而盡,滑滑的溫熱油茶被吞了下去。
蔡珅再次一挑大拇指
“好味道晚輩再次謝過大宗長,如此美味,真是難得一見”
大宗長也不在說話,揮手讓那兩位小姑娘退了下去,然后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蔡珅。
蔡珅其實在剛喝下第一口酒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酒中充滿了數之不盡的,微小到肉眼看不見的“小蟲子”
這些小蟲子,剛一到蔡珅胃里,就迅速的鉆到蔡珅經脈之中,順著經脈就向丹田沖去
只是還沒到達丹田,蔡珅經脈中時刻都在運轉的七彩仙焰,就像見到世間美味一樣,瘋狂的將所有小蟲子裹到火焰之中,瞬間就被煉化完全,連渣渣都沒有剩下。
不光如此,仙焰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經脈中迅速的流動著,一股渴望或者叫“饞”的情緒,高漲著
第二口的油茶,一樣是有著小蟲子,只是種類應該不同,被勾出饞蟲的仙焰再次煉化干凈,跟著仙焰像是得到了什么大補一樣,那股及其微弱的意識,有了一絲成長。
不再理會經脈中仙焰的那股渴望,蔡珅撇了撇嘴,悄聲嘀咕了一句“沒吃飽也先忍著吧你以為隨便吃呢”
然后,抬頭給了大宗長一個大大的小臉,既然得了人家這么大的“便宜”,不笑一笑顯得太不懂事了
蔡珅這一笑,到是把大宗長笑愣了一下,這個年輕人果然像“那人”說的一樣,深不可測這么重計量的“佐料”,還以為會掙扎一下才能抵擋住,沒想到就如此輕易的消弭于無形,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真是厲害
“年輕的尊客,果然是命運之人呢老婦佩服”
大宗長說著,就微微一欠身,給蔡珅行了一禮,將蔡珅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側身讓過。
“大宗長,晚輩一直想問,剛剛進門,您就說什么終于還是來了,現在又說命運之人,您都把晚輩說糊涂了
難道大宗長您知道晚輩要來還是有著什么其他原因還請大宗長給晚輩解惑”
再次坐下的蔡珅,向著大宗長一抱拳,將心中的疑惑直接問了出來。
大宗長定定的看著蔡珅,眼神開始變得更加深邃,像是陷入回憶一般,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
“既然你已經出現了,老婦就算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了太久的,這其實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吞山城最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