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登云動了動雙手的手指,面對血色身影,想到了前些時日那次練功時,被一個紅色人影偷走了自己等人的功法,應該就是這個人做的,但這身讓人壓抑的氣息確是首次感受到,眼珠一轉沉聲開口
“這位前輩,我們是不是見過此次深夜拜訪火龍鏢局,冒昧之處還請前輩原諒,不知,陳總鏢頭在何處我等實在是有要事,才會夜間登門。”
“嘿嘿嘿我們當然認識這才過了多久,張兄就忘了小弟了么還如此客氣的稱小弟前輩,張兄真是謹慎啊”
一陣低沉的聲音,在紅色身影的兜帽中傳了出來,話音還未落下,張登云就是一陣吃驚
“這聲音你是你是白碩”
一旁的銀花夫人胡姬花,也是三角眼一陣抖動,攥著龍頭拐杖的手跟著就是一緊
“不可能白碩小子,你怎么可能沒有死還有如此氣息你你練了什么邪功”
另外幾名強者,除了馬家和王家兩位沒有真正參與圍攻白家的高手,另外幾位都是心神大震,明明已經死掉的人突然出現,還有這一身詭異陰冷的氣息
紅色身影正是血煞,原來的白家白碩長老,輕輕地將兜帽抬起,露出一張桑白沒有血色的臉,只是胡須和頭發變得黑亮,不再有花白老態,反而猶如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一臉冷笑的看著八位高手。
“可不就是小弟么,托幾位老前輩的福,小弟還活著不過,現在小弟已經不叫白碩了,小弟自己改名字,現在叫血煞怎么樣是不是很好聽”
張登云瞇著雙眼,眼中閃過凝重,什么功法可以讓人返老還童還有這種氣息,完全就不是法武境界能夠擁有的,這家伙不會是突破到道武了吧那就有點嚇人了
“果然是白賢弟,血煞好名字既然賢弟還在世,為兄真是為你高興上次白家的事情,之后為兄一直心有不安,對那次的事情感到十分后悔,既然賢弟還在,那就表示白家還在
賢弟啊,為兄為了表示歉意,愿意和八大家一起,幫助賢弟重新建立一個白家,不知賢弟覺得如何只要賢弟有所要求,為兄保證無所不應”
銀花夫人也已經知道張登云的用意,鄭重的點點頭,龍頭拐一戳
“白碩小白長老,老太太我也是這個意思,只要你提出要求,八大家一準滿足”
其他幾位法武也是紛紛開口,什么錢啊物啊,要啥給啥,甚至原本白家的店鋪,大家都愿意交還白家。
血煞哈哈大笑,眼里滿是譏諷,玩味的看著面前準備“痛改前非”的幾位高手
“難得八大家族如此齊心協力的想要幫助血某,真是讓人感動啊張兄你們的提議,小弟覺得十分可行,嗯
小弟好像只有一個要求”
張登云哈哈一笑“賢弟,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為兄做主了一定滿足賢弟”
“好小弟的要求就是你們都去死吧都去陪我白家幾千口冤魂吧”
說完這句話,血煞也不等八位高手臉色變化,直接幻化出兩只大手印,向著八位武者就拍了過去同時,一身的元嬰初階威壓,也彌漫了過去。
張登云等八位法武,一見白碩出手,也趕忙運功準備抵御,但是,先看到那神奇的大手印,跟著就是讓自己身形矮了一截一般的龐大威壓,都是臉色大變
猶如陷入泥沼之中,身體根本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只能看著大手印向著自己拍了過來,幾聲怒吼從眾人口中發出,但依然是徒勞的
怒吼很快就變做慘叫,尤其是銀花夫人,老太太那種尖銳的慘叫,幾乎能震破凡俗之人的耳膜。
大手印消失之后,原地就剩下八位軟如爛泥一般的身影,幾乎不成人形,但還都活著
血煞就感覺自己冥冥之中的一種壓抑,瞬間破碎消失,渾身舒爽的猶如寒冬置身溫泉之中,閉上眼睛感受自身道元的沸騰,直接突破了元嬰三層,才再次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