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兒撅著嘴,白了一眼自己的義父“寶兒非他不嫁哼”
轉身走回自己的宮殿
邊洲北部,一片浩蕩幾乎沒有邊界的大湖,湖心常年被濃霧籠罩,前幾日大霧上空電閃雷鳴,隨后金光璀璨。
今日從大霧中駛出一條小舟,舟上有一老一少二人。
“師父,您就說您徒弟牛筆不雙筑基啊您這運氣啊,大了去了我都開始羨慕您有這么牛筆的徒弟了兩次三道雷劫,這家伙給我劈的,結果咋樣咱毛事沒有嘎嘎”
那個年輕的少年修者,大嘴都快咧到后腦勺了滿臉的神氣與自豪,可落在老者眼中則是無比的“二”老者強忍著把這小子踹下船去的沖動。
“你這臭小子,這傻了吧唧的德性肯定是跟那黑小子在一起時間太長了,怎么就改不過來了呢”
“您真不會聊天我哥那是實在,怎么叫傻呢這次見到他,保證嚇他一跳哈哈,雙筑基,羨慕死他”
老者一翻白眼“拉倒吧人家現在可是金丹了你比人家差遠了話說,你那另一個中丹田筑基到底戰力如何”
“額功法上說大成可言出法隨現在嘛屁都不是”
“切那你個臭小子這幾天瞎狂什么這次你哥的情況不容樂觀啊,希望我們還來得及趕過去”
這對老少正是化神巔峰大修宋絲雨和馬二少,兩年的時間,二少突破雙筑基并渡劫成功,此次隨著師父宋絲雨前去永夏洲為蔡珅助戰
“必須沒問題那是我哥啊未來的神”
邊洲中部,靠近炎都的區域,一條通往炎都的大路上,兩位穿著很是“簡樸”的金丹初階修者,腳踩法器級別的飛劍,“快速”的飛行著
“哥,你說咱哥倆都已經金丹了,上了法舟可以吃點好的不”右側的那位修者小心翼翼的問著。
左邊的修者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兄弟啊你知道跨洲的長途法舟船票有多貴么咱哥倆加一塊兒上千中品靈石了啊是中品
我嘞個乖乖,太特么貴了你還好意思吃好的不說咱已經金丹,可以長期辟谷了,不是給你買了足足上千個饅頭了么又餓不死咱”
“可咱不是趁亂搬空了臥虎宗的寶庫么現在咱又不差錢”
“那能一樣么嗯搬空他的寶庫是給咱哥倆受傷差點隕落的補償這過日子和修行啊,還是能省則省,這樣才能長久”
做弟弟的終于同意了哥哥的說辭,鄭重的點點頭。
“對了,哥啊你說這次咱去幫蔡道友,會不會很危險”
“你個慫貨忘了蔡道友請咱吃過多少好吃的了長這么大,有誰對咱這么好過又是誰給了咱兄弟那么珍貴的神像,還教會咱們祭祀的方法
我覺得,就在咱哥倆快被臥虎宗那個老雜毛元嬰宰了的時候,突然出現那么多要在臥虎宗渡劫的修者,而且每個人都懂得祭祀上香禱告之法,就是蔡道友給咱解圍呢
要不然除了咱仨還有誰會這些所以說,咱哥倆這條命都是人蔡道友給的要不然就咱哥倆這資質,咱能結丹成功這次過去,就算死,也要幫到底”
那位弟弟點點頭“哥,你說得對”
炎都城外的法舟渡口,一位高大俊俏的年輕劍修,輕聲安慰著面前三位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女修。
“蘇蘇,蘭蘭還有月兒你們放心吧我現在怎么說也是金丹三層的劍修高手了哪有那么容易就隕落呢打不過我還不會跑么就我現在這御劍飛行的速度,一般法修的元嬰初階大修都不一定追的上
乖啦不哭了哈,蔡道友既然對我交心,拿我當朋友現在朋友有難,出手是必須的這才符合我高大劍仙的性格只要蔡道友安全了,我一準兒第一時間回來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