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織看了眼那冰蓮,不知道姓葉的幾個意思,這是想別出心裁打動她嗎?
“拿回去吧,告訴那公子我與他不熟,讓他勿再打擾。”
說完,暮織緊著要關門趕客,老板見了似乎很著急,忽地將冰蓮端到與暮織視線平齊,對她輕輕一吹,暮織就感到一股迷倦撲面而來,頓時眼皮千斤沉重,腦中一片混亂,她立刻意識到不對,趕忙抓起那冰蓮往瓶瓶罐罐上一丟。
“——稀里嘩啦”
屋內的瓦罐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發出或清脆或沉悶的響聲,立刻驚動了隔壁的白墨兮。
白墨兮猛地推門,就見暮織的房間門開著,走廊里那老板正打算把暮織扛起擄走。
只見白墨兮又是身形一閃,悄悄跟了上去。
外面,客棧老板將暮織放到推車上,幾個黑衣人,圍在那,其中領頭的人沉著聲音對老板說:“有人看到嗎?”
老板又賊溜溜地看了看身后的四周,搖搖頭:“沒有。”
幾個人把暮織裝上麻袋推走,白墨兮從房頂上走出,望了眼幾人遠去的身影,縱身一閃跟了上去。
七擰八拐的,到了一處地方。
無相閣!
見那牌匾上的字,白墨兮思索著皺了皺眉,見幾個人把暮織卸下來,就要往閣中送。
“嗖——”
白墨兮化為一道白色,直沖著幾人飛去,袖子一掃便掀起一股氣浪,把幾個黑衣人全掀翻了。
他趕緊把暮織身上的麻袋褪去,將暮織抱起,誰知道暮織眼皮一開,醒了。
“師父,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暮織笑得美滋滋的,一點也不像被綁架的樣子。
白墨兮一怔,遂一笑,這丫頭,古靈精怪的。
心中升起陣陣暖意。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不善的聲音:“白掌門,別來無恙啊。”
兩人皆回頭一看,來人帶著貓頭鷹面具,一身黑連帽斗篷,此人正是無相閣閣主。
白墨兮與暮織同時拔劍,后背相對,神色嚴肅,劍尖直指著無相閣閣主。
像,太像了。
他第一次見到時洛蘇這個人,就覺得他不簡單,礙于花芊芊,一直沒有挑明。
但這個無相閣閣主給白墨兮的感覺,簡直和時洛蘇太像了。
別說加上暮織,就是白墨兮一個人,撂倒無相閣閣主都不成問題,兩個人只是奇怪,這個閣主看起來一點也不慌。
勝券在握的樣子。
“嘩啦——”
一個穿著赤色花紋,染有紅色夜梟的玄衣男子從天而降,這男子長相妖冶嫵媚,有幾分女相,還畫著濃妝,用現代話來說就是人妖。
白墨兮臉色一變:“殺界魔君無殤?”
暮織看向白墨兮的眼神一滯,魔君無殤這么早和時洛蘇勾結在一起?
這樣的話就得二對二了。
以本身的實力,她把無相閣閣主錘扁了都沒問題,但是也不能明著來,她現在是單問凝。
“師父,你牽制無殤的話,可以嗎?”
“嗯,你小心點。”白墨兮不多想就答應。
無殤見此,心頭一股洶洶怒意涌上來,他目眥欲裂道:“師父?白墨兮,你都和這個女丫頭這么親密了嗎?還扯什么擂臺賽,你心中既然早有人選,何必傷那孩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