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花芊芊也聽得,表情也在在驚訝,疑惑,漸漸地恍然大悟、到不可置信演變。
“這……”劉掌門一邊嚇得連煞白,打著哆嗦往后退,一邊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倒是說啊,劉掌門?”
“這……”
劉掌門終于是兜不住了,他知道,今天肯定是水逆,諸事不順,注定要得罪白墨兮了。
沒辦法啊,誰知道老掌門臨走還挖了個坑,把玉佩給這兩個女娃娃。
隨后,劉掌門招了。
“莫熙,就是下山歷練的白掌門啊……”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把花芊芊劈的外焦里嫩,當場嘴巴緩緩地張開,腦子一下子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極相似的臉龐,極相似的琴聲,連溫柔的話語和笑容也那么像……
原來,本就是一個人。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上清師尊,他當時怎么可能不救我爹呢?”花芊芊還是接受不了現實,莫熙當日愧疚的神情,難道都是做戲嗎?
暮織看向不停地搖著頭,陷入質疑,瀕臨崩潰的花芊芊,冷靜地替劉掌門回答:“做戲還不至于,只是芊芊你忘了,門規里說過,修行之人下山,不可亂用法術。”
“亂用法術?救人怎么能叫亂用法術呢,規矩難道比人命都重要嗎?為什么,師尊,你為什么這么無情……”
花芊芊又傷心地袖子捂眼,大哭著飛奔了出去,暮織作勢要攔著,怎么女主一傷心就往出跑啊,真是心累。
她抿了抿唇,無語地看了眼劉掌門,無奈地追了出去。
劉掌門攤在地上,眼神呆滯,滿是絕望。
完了。
……
暮織是等花芊芊哭累了,睡著了,才把她一路駝回去的,這年頭當姐姐的出人出力,太難了。
回到玄霄門以后,一連好幾天,花芊芊對白墨兮都避而不見。
白墨兮很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察覺到,花芊芊是被暮織帶出去以后出事兒的。
肯定和暮織有關。
于是他當天晚上找上門,難得主動闖進……走進暮織的房間,陰沉著臉瘟神般地往那一坐,就是迎面而來的壓迫感。
暮織一臉無害地明知故問:“師尊,你怎么親自來了?”
白墨兮臉上如附寒霜,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本座只是好奇,你把花芊芊帶走以后都出去干了什么,她現在變得郁郁寡歡,避不見人,所以本座特意來問問你。”
暮織臉上明媚的笑容肉眼可見的褪了,盡量穩住語氣,雙目直視白墨兮陰冷幽深的雙眸:“弟子帶芊芊出去尋故人,出了些變故,所以芊芊不開心。”
她又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語氣也不免染上幾分冷意:“這件事,難道不是師尊自己該最清楚嗎,何必來問弟子。”
“哼,你倒是能說會辯!”白墨兮這樣的冰山沉淵,情緒萬年不起波瀾之人,也開始沖人發脾氣了。
暮織倒是不急,只是從容答:“師尊,連弟子手里的信物都拿去了,弟子哪有師父高明。”
“你!放肆!”雖然確實是自己干過的事,但白墨兮哪里肯承認自己的黑歷史,堅決不認為自己有錯。
相反,他還認為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謀劃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