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白墨兮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他要收徒弟了。
不過時間大大推后了,推到夏秋交集的八月下旬,那時候天氣冷暖正好。
玄霄門是在春暖花開的三月份招收了他們這一批弟子的,現在過去兩個多月,也就是說還有不到三個月。
好端端的為什么把時間推遲呢?不過也好,暮織有更多發揮的余地了。
她現在就已經是玄霄門本領數一數二的弟子了,至少能與左星寒一流齊頭并進,若是再給她三個月豈不是直接起飛。
成為白墨兮的徒弟與否,對她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本事學到家,在花芊芊作死的時候遠離她。
不過目前花芊芊除了貪玩一些,招蜂引蝶一些,還算老實。
白墨兮回來的時候并沒有和她提收徒的事情,可以說是壓根沒打算讓她知道,還是沈星闌親自飛羽傳書給暮織,傳她過去,她才和白墨兮請了臨時假,從沈星闌那知道了這件事。
“問凝,墨兮可有告訴過你收徒一事?”
暮織果斷搖頭。
沈星闌雙眉一鎖,心想著都幾天了,白墨兮這是幾個意思,這么大的事兒都不告訴可以說是朝夕相處的單問凝?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慮,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白墨兮對暮織只字不提比試的事兒,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讓她參加?可他這么精明,怎么會猜不到自己早晚都會告訴暮織呢?
而且,還堅決地要把比試推到三個月以后,他也不好把白墨兮逼急了,只要他答應收徒就好了。
可他這個態度,是幾個意思?
“問凝,墨兮這些日子對你怎么樣啊?”沈星闌摸了摸下巴問她。
“師尊對弟子一絲不茍,循循善誘,悉心指點弟子的不足之處,其余時間放任弟子自由發揮,弟子非常感念師尊教導之恩”暮織一副乖巧徒弟的模樣,面帶恭敬的笑容。
沈星闌“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復又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摩挲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著。
隨后不解地說道:“那為什么墨兮他提都不提收你為徒的事,本座本想著你先待在他身邊,日子久了,他就會改變主意,沒想到他還是這么固執。”
“師尊能傳授弟子玄霄門的重要劍譜,弟子已經非常感激了。”暮織立在那里,恭謹地頷首說道,崇然一幅無欲無求的好徒弟形象。
沈星闌轉過身來,眉頭皺得更緊,不滿意道:“那怎么行,你是單谷主的千金,你這個大徒弟的身份意義非同一般,至關重要,怎么能如此馬虎。”
“師尊,你不是說,白師尊他說了,只要比試得了第一名他就會收嗎?弟子非常有信心。”
“唉,也只能這樣了。”沈星闌無奈地輕嘆。
其實白墨兮原話更囂張過分,說比試可以,但他只會選他看中那一個。
也就是擺明了我的徒弟我做主。
既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把花芊芊給收了呢。
暮織在沈星闌第一天送過來的信上都看樂了,這白墨兮,當真肆無忌憚。
沈星闌這脾氣怎么受得了,好家伙,我一個師兄跟你苦口婆心的,還給你讓步了,你得寸進尺,欺負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