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是澀青棗,沒熟。”
“姐姐!……”
兩個人玩到黃昏,暮織看著日頭偏西,染黃了大地和山崖上的云霧,便坐在石頭上吹簫,簫聲空谷連響,悠揚、婉轉、清脆。
花芊芊就在一旁捧著小臉,眨巴著星星亮的眼睛,安靜地坐在那聆聽。
她什么也不懂,只覺得姐姐吹得真好聽。
簫聲沉婉,暮織卻總覺得,附近有什么人在看著兩人,但是看樣子沒有殺氣,構不成威脅,她也沒在意。
兩人踏著夜色下山以后,暮織又到花芊芊父女住的地方,給花榮診脈。
花榮的氣色好了不少,見了暮織就笑呵呵的,十分熱情,是個淳樸憨厚的老父親,獨自吃下一切辛苦把花芊芊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
這樣慈祥的老父親,卻要成為推動男女主感情的炮灰。
暮織打算和老天爺斗一斗。
第二天,她和父女倆一起上街,給他們找住的地方,然后遇到了劫匪。
正戲開始了?好吧,她確實因著花榮的病情把劇情拖后了幾天,一出來就趕上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劇情,真是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只是光天化日的,還是鬧市,就來劫匪,這也太離譜了,邏輯都去哪了。
劫匪大概有二三十個,個個面露兇光,穿著黑衣手握大刀,黑布遮面,只留著一雙眼睛。
暮織切菜一般揮劍,刷刷刷一劍一個,也不戳要害,身上劃一劍就倒地上不起來了,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不再糾纏。
本來她一個人就能搞定,一個素衣束冠的男子從天而降,非要來插一腳,搶她的高光時刻。
這個年頭啊,男主都這么欠手欠腳的,不需要他也非要來女主面前耍耍帥。
不過既然這是男女主的初遇,她就不多摻和了,便到遠處去對付比較棘手的匪徒,結果沒一會兒身后就傳來花芊芊尖銳的哭聲:“爹,爹你別嚇我!爹你醒醒啊爹!”
發生什甚么事兒了?
回頭一看……可憐的花老父親,兩個人救都沒救過來,只見他背后插著一把血淋淋的刀,還抱著花芊芊,很顯然是為了給女兒擋刀死的。
周圍圍滿了人,都“哎呦”“真可憐啊”地唏噓不已。
打扮成凡人的白墨兮杵在一邊,眉頭緊蹙,一副很揪心的樣子。
暮織不禁走過去責怪地看了眼白墨兮,真不知道這個半路出現的男主,不能救人,你還出來搗什么亂。
你看,人死了。
接收到暮織的眼神,白墨兮也沒什么大反應,只是面帶愧疚地蹲下,安慰著花芊芊。
“姑娘,節哀順變……”
暮織一把將他推開,白了他一眼,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你是怎么當了這么多年神仙的。
隨后摸了下花榮的脈搏,好吧,沒救了,人已經走了。
白墨兮堅決要幫忙背花榮的尸體,暮織也不攔著,愛當工具人,就當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