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診費在古代對尋常百姓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很快許多穿著布衣素麻的平頭百姓在攤子一側排起了長龍,暮織出診快,把脈準,開的藥方更是便宜實用,被診過的百姓紛紛稱贊這是位女菩薩。
很快,花芊芊帶著她患病的爹聞訊而來。
“神仙姐姐,拜托你幫我爹看看病吧。”
花芊芊今年才十三歲,這個時候還是一個人,因為她還沒遇見男主,身邊不可以有其他人陪著,只有她爹,還要過世的那種。
“好啊。”透過半白的面紗,花芊芊便認定,這位好心的神仙姐姐一定是個大美女。
片刻后,暮織把手從花老爹的脈搏上拿下來,有些惋惜地說:“這位老人家情況有點特殊,這樣吧,我就住在在不遠處的福來客棧,你們父女晚上來找我,我再另行診斷。”
一聽自己爹的情況不好,花芊芊稚嫩的小臉上立刻寫滿了憂愁和自責,她知道,爹爹的病都是自己給害的。
水汪汪的雙眼含著淚,抬頭看著暮織,眸里充滿了期許與感激:“那拜托神仙姐姐了。”
“我不是神仙,我姓單,叫我單姑娘就好了。”
……
晚上,暮織買了些熟食和小點心,又買了些藥材。
“喵嗚”零蛋把鼻子湊到點心上嗅了嗅。
“小饞貓。”
“喵嗚”小饞貓“嗖”地余下一團白影,靈活地竄到正在寫藥方的暮織懷里。
暮織把黑色的毛筆拿過來,作勢要往貓鼻子上畫,零蛋嚇得直往她衣服里頭藏。
“可愛。”放下毛筆,暮織狠狠揉了揉縮成一團白圓子的零蛋,笑得眉眼彎彎,甚是好看。
懷里的貓被揉捏得七葷八素,翻了個底朝天,看見暮織那明艷的笑容,呆呆地出了神。
就在一人一貓逗趣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單姐姐,我們是白天找你看病的病人。”
“進來吧。”
門沒鎖,花芊芊輕緩地推開門,帶著幾分敬畏,后面跟著她爹,花榮。
父女倆皆是仰慕崇拜的神情,花榮領著花芊芊,進來就對著暮織一拜:“多謝單姑娘對老夫的病勞心。”
暮織抱著貓,對父女倆一抬手,也不裝模作樣的去扶人。
“我只是盡舉手之勞,積點善德罷了,你們父女兩一路尋醫定然路途坎坷,歷經辛苦吧。”
說著說著,倒是把父女倆的眼淚說得掉了下來。
當然苦了,父女倆們來家境就不富裕,出來尋醫,無處落腳,盤纏都用得所剩無幾了,花榮本人也是半個藥罐子,又是一筆開銷。
暮織遞給花榮一張方子,和她抓好的幾包藥材,一起遞給花榮:“藥不能亂吃,這城中的醫館醫資良莠不齊,不是多開一味就是少開幾味,老人家您病情本就不輕,不好好調養怎么能好呢?”
花榮帶著花芊芊一路奔波,吃了很多藥也不見好,是因為他們買不起貴的藥材,只能“偷工減料”,花榮最后不積久了爆發才怪。
暮織一次性多送他們點,也算是做點好事。
父女倆當即又是跪下磕頭:“謝謝單姑娘,單姑娘大恩大德老夫和小女都沒齒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