謐影和栩所說的東西叫晦明之眼,類似魔女之夜,是極惡極兇的影魔集合體,類似于魔女之夜那種存在,但概念又不一樣,比魔女之夜難打多了,因為它是從天地混沌之初就存在的惡能量,一直沒人能降伏它,歷代的元靈大陸各方勢力元首加起來,都只能勉強封印它,而且每過一萬年,它就會沖出封印一次,再次為元靈大陸帶來災難。
之前那名擁有黑白兩股力量的女神,率領眾神封印的混沌兇獸,就是這只叫晦明之眼的東西。
更難弄的是,據說這家伙還有二次形態,只是時機一直沒有成熟,所以沒能進化成功。
這一次可以說是數難并降。
“連你們兩位元靈世界至尊的存在聯手也不是對手?”
“對,那些古老的神明都陷入了沉睡,像我們兩個這樣資歷的神明都只能算是新人。”
那為什么失敗者記錄里從來沒記載過晦明之眼的出現呢?
月漓猶豫著開口,不知道要怎么組織語言,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栩和謐影都能知道其他時間軸的事了,便遲疑著開口:“那為什么之前……這家伙沒出現?”
“并不是沒有出現。”謐影說道:“我們在九空鏡能夠看到同一時間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包括你身上同時具有兩個靈魂的事情。”
月漓瞳孔一縮,她知道謐影指的是什么。。
“只不過這些人他們都是失敗品,直到這一次才發現你身上的秘密,至于晦明之眼,那也是之后的事情,那些失敗品連晦明之眼來臨的那一天都等不到,當然不會有任何的記錄。”謐影用十分輕蔑的語氣描述著那些失敗的任務者,月漓聽了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只是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而已。
當然,不去接近真相,失敗是必然的。
白鳥溫柔地牽起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直視著她的眼睛愧疚地說:“月漓,我知道道歉沒有什么意義,明明你可以過人類平凡的生活,我們卻要把你卷進來,你為此受盡了辛苦……”
“沒關系,既然只有我能對抗這個難關,受什么苦都無所謂,這就是我的命。”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晦明之眼降臨,毀天滅地,總是要有人去抗擊這一災難的,可是除了她,已經沒有別人了。
冰涼的兩片蜻蜓點水般落在栩的唇瓣上。
看著栩仍然自責不已的樣子,月漓用拇指去撫平他皺著的眉頭,輕柔道:“栩,別自責了,這種事,數億年前,我不是也做過一次么,如今,不過是做個了斷罷了。”
栩震驚地抬起頭。
月漓縱身一躍扎進冥域,謐影和栩緊跟兩步,向下望去卻再不見月漓的身影。
兩個人神情各異,幽綠的光芒淡薄地映在兩個人的臉上。
“那丫頭,就是那名封印了晦明之眼的女神明呢。”
……
月漓這一句話,讓她在幽深陰冷,充滿戾氣的地獄一呆就是十年。
這十年,跟在她身邊的,也只有索隱。
“索隱奉女神之命,保護月護法殿下。”
“好。”
索隱,成了她肩上的常客。
在月漓的身體里,兩個靈魂正在交流著。
“月漓,你打算怎么辦?這地方可全是怨魂惡鬼,就算這的將這里的魂魄吸收干凈,你能消化的了嗎?”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暮暮,這段日子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