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美直接跌倒在地上,雙手撐著瞪大了眼睛,斯娜亞翻滾幾下單膝蹲身立在旁邊,同樣面色凝重地看著遠方提到而來的暮織。
斯娜亞站起身,對暮織遠遠地說道:“丫頭,為什么殺這兩個孩子,你以前就算是動手,也是被逼無奈。”
“我是黑界的人,奉命行事,還需要理由么。”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想到暮織已經冷血到這個地步,再次支起武器上前抵擋。
暮織腳步一停,目光一狠,幾十道白色的鎖鏈齊齊從她背后開了花一般伸出,暮織也變回月之護法的模樣,眸子變得黑中透紅,黑紅相間,她張開了黑色的羽翼,手里的白色長刀變成了黑紅主色的魔戟,整個人燃起黑色的火焰。
從兩邊各自踱步過來的斯娜亞、綏美見狀臉色一白,暮織動真格的了。
她們倆加起來都不夠這幾十條鎖鏈玩的。
綏美手臂一抬,粉色的桃花原地開了一片,拔地而起,齊齊去擋那些鎖鏈,但是全部被戳碎,如同紙糊。
九條蝎尾從她身后延展出,綏美往后一看,是斯娜亞拿出了她的底牌,手里的鎖鏈化成一張鐵網,像暮織蓋去,想要將她擒住。
那幾十條白色鎖鏈化成螺旋旋轉而來,將鐵網絞成碎片,漫天紛飛,又對上她的蝎尾,斯娜亞只聽一聲悶響,她的蝎尾開始劇烈地疼痛,鎖鏈完好無損,她的蝎尾卻開始出現裂痕并流血。
綏美趕緊將斯娜亞身體一攬,兩個人撤出去老遠,斯娜亞已經臉色慘白,嘴角滲出血珠。
“你怎么樣?”綏美擔憂地問。
斯娜亞一愣,倒是沒想到還有被這個看上去很不經打的女人關心的一天。
鎖鏈又閃著寒芒從天而降,一同扎了過來,眼看就要將兩個人戳成蜂窩,卻見一堆橙色的符號困住了那些鎖鏈,繞柱一般攀附而上,放眼望去居然是本屆的考核官茜。
茜戴著眼鏡,手里端著一本書,她的手指飛速繪畫著什么,一串串字符從她手中冒出。
“想傷害我的考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剛才怎么不來,兩人有點怨念,雖然知道茜能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又沒人告訴她,估計是自己感應到考生有危險才來的。
但是現在兩個人身上多少有點傷和透支,暮織光是鎖鏈就這么厲害,她能殺遍元靈大陸,暢通無阻,肯定不止這一個招數。
“礙事。”
果然,暮織眼中的冰霜又增加了不少,她收起鎖鏈,手指捏著,出現一張背面黑紅色花紋的塔羅牌,塔羅牌在她的注視下,穩穩地生上半空中。
暮織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冷如臘月冰雪:“死神,把這些礙事的家伙都除掉。”
她身后果然由黑色的閃光凝聚出盆大的黑洞,那黑洞被一雙白骨森森的巨爪撕開,一個三米多高的黑衣死神,渾身上下帶著幽幽赤焰。
就連沒有五官的臉上也是,如兩團漂浮的鬼火。
死神架著一把比它還高,刀身半個它大的鋒利鐮刀,仿若人一碰上立刻就會分為兩截。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死神僅僅只是沖刺就完全無視了茜的字符攻擊,打在它身上就像在對它吹氣。
茜趕緊抱起兩個孩子閃躲著離開原地,斯娜亞和綏美也趕緊踮腳躲開,死神不依不饒,寒光凜冽的鐮刀颶風一般呼嘯著沖著茜劈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