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懷著至純至凈的白色的金光,投映在她夜色的雙眸中,沒能蕩起什么漣漪。
“月兒,跟我走,好不好?”
月漓將白皙如雪,光滑似玉的小手搭了上去,櫻唇輕啟,口中卻低聲說道:“不可以。”
“為什么?”白鳥栩見此慌亂地急著把月漓擁入懷中,驚慌失措的情緒在他金色的雙眸中如漣漪般蕩漾著。
之前月漓對著大海,喊著不再喜歡他,以及更早,月漓一次一次地表達她的疏離,早就讓暗中觀察的他崩潰。
到了他親自來的地步,還是不行嗎。
月漓輕撫上他的臉龐,垂著長睫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你生得這樣好看,是想用這種方法,敲碎我心里的冰山嗎?”
“月兒……”淚水積蓄起來,在白鳥的眼眶打轉,月漓,還在恨他接走的是別人,對嗎?
“栩,這兩年,我想起了一些零碎的事情,我原本恨你入骨,因為我愛你若蝕骨……可有了這些記憶的碎片以后,我就不恨你了。”
白鳥眼中充滿了迷茫,他不明白月漓在說什么。
是對他徹底失望了嗎?
那怎么可以,如果真是這樣,就算大事已成,那又有什么意思?
想至此,他孩子一般不顧一切地開口乞求:“月兒,我帶你走好不好,你若是討厭田內晴美,我立刻……”
“不,栩,你要好好對待那個孩子,她也一樣對你鐘愛不渝,你既然已經選擇了給她一個名分,如果你不喜歡她,至少讓她安穩地活下去。”
月漓將手指放在白鳥栩的唇瓣上,那手指雖涼,卻仿佛帶著致命的誘惑。
白鳥栩的目光黯淡下去:“月兒,你還是恨我。”
月漓如羽毛點水般輕輕吻上他溫潤的唇,用行動制止他的話語,讓他不再胡思亂想。
她在他眼神放空后放開他的唇瓣,捧起他寫著迷茫的俊美無瑕的臉,“栩,你告訴我,那些追殺,圍堵,一切的針對,以及萬年前出土的九空鏡,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對嗎?”
白鳥栩此刻只覺得月漓是在怨他,愧疚地低下頭,如埋頭鴕鳥,恨不得找個地兒鉆進去。
“栩,我在問你。”
月漓見白鳥不做回答,沒有溫度的語氣又嚴肅了幾分,強行抬起他的下巴,讓他對上自己的視線:“回答我,栩。”
“我……”
……
暮織已經魂回本體,她驀然醒來,雙手支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回眼一掃,兩只貓睡在她枕邊打著輕鼾。
慘淡的白色月光,透過床頭上面的小窗子照進來,永遠照不到她身上。
她輕輕捋了捋兩只小貓,重新整了整神色,回想夢里邊發生的事。
白鳥喜歡的是月漓,但是因為什么事,接走的是田內晴美。
她記得之前零說過,月漓,被卷進了什么局里面,而月漓在她這兩年實力突飛猛進之下,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情。
因為暮織吸收過來的,是靈魂,月漓的靈魂實際上也是不完整的,這兩年她的靈魂得到了補充,所以依稀間找到了一些記憶的碎片。
月漓從最開始,就不是人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