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法聽此在暮織周圍飛來飛去,爆出驚奇之聲:“你知道田內晴美,那名消失的靈能少女?”
“消失的靈能少女?”綏美聽到如此離奇的事也十分驚訝,忙問暮織:“什么消失的靈能少女?”
跟他們說也無妨,反正他們也聽不懂,暮織想到這,垂了垂眼眸,笑的有點滄桑:“當然,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件事了。”
“快說說快說說,上面一直對此事閉口不談,我正好奇呢!”芮法激動地湊到暮織跟前豎起耳朵,剛締結契約的人眨眼就沒了,它像上面匯報,上面卻告訴它此事無需追究,靈界自有定論。
它一個契約精靈能說什么呢,只能好奇咯。
綏美也踱步過來,聽聽這個奇聞,她也是從其他的靈能少女姐妹兒那里聽過這件事,只不過沒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漓,你快說說。”
暮織組織了一下語言,想著怎么說才能讓芮法和綏美在最短的時間內理解。
她頓了頓,抬頭對拭目以待的芮法和綏美說:“這么說吧,她……她立了大功,被靈界的高層接走了。”
“就這?”芮法掃興地“哎呦”了一聲:“我還以為什么事兒,上面捂著藏著呢,既然是功臣,干嘛搞得跟見不得人似的。”
本來就見不得人,他們最敬仰的神,就是那幕后最大的黑手。
田內晴美是個什么樣的人,暮織不清楚,只知道她是一個付出并得到了最大回報的女孩兒,暮織對她沒有一點不滿,也不酸,一切都是白鳥的主意,和田內晴美無關。
月漓也是如此,她早已心灰意冷,只想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么其他任務者在締結契約的時候許別的愿望會導致任務失敗呢?
暮織不知道,反正她的癌癥已經治好了,大不了到時候她退居三線,過平凡的生活,只要好好活著,月漓大概就會滿意了吧。
其實也不是很難,這個位面最初難度清清楚楚寫的a,只要放下那顆浮躁的殺心就好,很多任務者就是報復心太重,報復這個報復那個,他們根本不去想月漓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讓她通過考核的是白鳥,想必對她寄予厚望的鈺也會給予理解。
想通了,暮織也就不再遲疑、多慮,她突然感覺漆黑的星空邊際,也有了一絲希望的亮光。
她喃喃道:“是呀,她是功臣。”
“她干嘛了?”綏美反倒刨根問底起來,她不明白一個凡人小姑娘能是什么大功臣,她能為靈界干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之前做了什么嗎?”
“她……哎呀,這件事牽扯的太多了,反正她干了好事,你們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別問了啊。”
暮織不想再多說,為什么白鳥針對她,為什么最初的月漓被一擊斃命,因為她是唯一知道內情的人,免不了有滅口成分在里面,對面不當人,自己也不能連累別人啊。
綏美壓根不打算讓暮織這么糊弄過去,把人好奇心都勾起來了話說一半,她憤怒地搖晃暮織,暮織被她晃得眼冒金星。
“哎呀我最討厭別人賣關子,你快點給我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我不都和你說了嘛,知道太多不好,省省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