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果然是想坑我,派人殺我又誘導我殺人,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別別別!”綏美一見暮織要和考核官干起來的架勢趕緊攔住,她想著,與考核官對著干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又說:“你怎么和那個叫鈺的考核官說的?”
“我就說她們都要殺我,而且貌似有人指使,我看看她什么反應。”
“……你真牛逼。”綏美緩緩豎起大拇指,這么敢張嘴的新人她真是第一次見,或者說這么不怕死的靈能少女她都是第一次見。
暮織攤手,嘆氣,生活所迫。
綏美用大拇指撫了撫唇瓣,眼睛對遠方放空了一會兒,又看向暮織:“那你這個考核官是真的有點問題,不對,有挺多問題。”
“我知道她有問題啊,所以忻思問問你,結果你們的說辭不一致,看來她擺明了坑我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她唆使別人殺你又支持你殺別人是幾個意思?她這么惡趣味?”
“這……不懂。”綏美這么一說暮織也開始迷茫,她這是攤上個什么考核官,命苦啊。
綏美想了一下,拍了拍暮織的肩膀:“哎呀這樣,我去幫你問一下我們那屆的考核官莉,自從我過了以后我們保持聯系的,我可以跟她討論一下,你等我信兒。”
這倒是個好辦法,考核官知道的總比她們這些打工的多。
綏美的身影踩著夕陽而去,暮織則把三人重新安葬,完后雙手插兜思慮重重地往家走。
芮法在一旁異常地安靜,可能它也覺得這一切很讓人費解。
它禁不住開口道:“其實每一年考核的標準有出入是正常的,這大部分都取決于主考官,但是出入這么大還真是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暮織望著遠方被昏黃籠蓋的建筑,用和周圍吹起她頭發的風一樣平淡的語氣說:“現在說別的沒用,我們這些等著考試的就是待宰的羔羊,等著他們審批,只能先看看綏美的考核官怎么說了。”
“那只能這樣咯。”
……
零聽著暮織的陳述,又一次陷入深思,暮織甚至覺得再這么下去,零的運算系統都要崩潰了。
“你是說,不讓你通過也許不是鈺單方面的主意,只是白鳥一個人做主?”
“這,我也不清楚。”暮織也沒想到零會理解出這個意思,她現在完全沒法分辨鈺是不是在坑她入套,但白鳥是坑這是肯定的。
零跳上桌子,粉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中亮得十分晃眼。
“既然你問了前輩,那就先聽聽她的考核官是怎么回復的吧,咱們在這兒瞎猜也沒用。”
連零這個推算大佬都萎了,暮織越來越意識到,想要弄清楚一切的謎團還得一步一步來,光推理是沒用的。
因為這個位面壓根不按套路出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