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鈺?”
琳蔓張裂的表情果然僵住。
暮織撿起地上琳蔓的雙手,對她說:“你要是乖乖的招認,我就放了你,幫你把手接上。”
“我說了更會死,你直接殺了我算了!”琳蔓扭過頭,淚從她的眼角溢出,被她自身冰冷的溫度凍成了薄薄的一層。
暮織搖搖頭,垂首幫她把手接上。
琳蔓拼命的搖頭,慌亂地說:“不行,不是我的話,也會有別人,你不殺了我們你就得死,我也活不了,你還是快點動手吧!”
“為什么?”暮織聽到這里心一驚。
琳蔓搖搖頭,死也不肯多說。
暮織握著刀的手顫抖著,為什么要逼她殺人?為什么要逼月漓殺人?
她咬了咬唇,艱難地抬起匕首,在琳蔓緊閉、發抖的雙眸中,輕輕劃過她的頸部。
琳蔓瘋狂抖動的身體,安靜了下來,手也垂落下來,睫毛也不顫了,如蝴蝶落在花朵上,收起翅膀,安靜地開始采蜜。
暮織從來沒有過這么難受的殺人體驗,也許要不是自己,這個女孩兒也不用被卷進來了,就連璇婭和夏愿,也許也是如此。
她對著琳蔓失去生機的身體,靜默許久,明明是燦爛金黃的晨景,鳥兒在樹上啼鳴,一切都那么溫馨而充滿希望。
而由兩個不動的渺小身影組成的畫面,卻安靜得可怕,她們被陽光打出來的影子短小又孤獨,泛著淡淡的悲傷。
暮織處理了琳蔓的身體,把她們和璇婭、夏愿葬在一起。
傍晚,她來到墳地看著三人的墓碑,臉上寫滿了思考。
芮法又跳了出來:“琳蔓早上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她不殺你別人也要殺你,難不成你是唐僧,人人都要吃你的肉?”
“不像,看她的反應,應該又是鈺搗的鬼,她應該在這些被她唆使的少女身上下了什么詛咒,讓她們一招認就會喪命。”
“那怎么辦啊,被考核官針對,真是苦惱啊,為什么呢。”芮法在一旁躁動著到處亂飛,暮織摸了摸下巴,轉動著視線,精明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半晌,她喃喃說出一句:“解鈴換需系鈴人。”
芮法飛過來:“什么意思?”
“既然這一切的源頭在鈺身上,那就去找她好了。”
芮法一聽暮織豁出去就慌了,連忙勸阻:“啊?她可是要你命的人啊,你可慎重點!”
“她要是想公開對我不利,早就直接要我命了,干嘛大費周章地找其他打不過我的靈能少女來送死,所以我直接對上她的話反而最安全。”
“這……”芮法無話,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晚上,房間里,零倒是支持她的決定。
“你這個想法應該可行,這個鈺與其說是想找人殺你,不如說是故意給你送經驗。”
“我也這么覺得,可是除非鈺知道我的特殊能力,我又沒告訴她,她怎么知道?”
零想了想,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她是祭司,很有可能是通過占卜等手段得知了你的特殊能力,想通過這個方式培養你的能力。”
“培養我?有什么用,到時候白鳥一紙令下,我就是把神仙請來也過不去考核。”
“可能她事先沒和白鳥商量過,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零又猜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