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干啥,費力不討好?上官敬明把氣撒她身上咋辦?
顧鈞看不下去了,好聲好氣地帶著商量語氣道:“上官大哥,可心她不想走,就讓她多留些時日,我們一家也很喜歡她,一直把她當兒媳婦看,孩子還小,何必……”
“這是老夫的家事,不勞顧老弟過問,至于顧家對兩個女兒的恩情,老夫現在身無分文,改日定報。”
上官敬明無視顧鈞抱著哇哇大哭的上官可心就往外走,那架勢誰也攔不住。
暮織聳聳肩,也跟著上官老爹離開,長輩的事兒她就不摻和了。
她出于好心把老爹救回來,誰知道上官老爹能干出這么強硬的事兒來。
然后……
上官可心哭了一路,說什么也哄不住,點心糖葫蘆都沒用,暮織在一旁撒手不管,這不是她的活兒她不管。
最后終于哭睡著了,上官老爹那面色穩若泰山,上官可心這么哭這么撒潑她是一動不動,對上官可心這么狠得下心,暮織都懷疑這位是不是真的老爹。
然后……人算不如天算。
夜卿云居然劫車!
沒錯,雖然這些黑衣人打扮得跟刺客一樣,但暮織從他們身上露出的腰牌就能看出是夜卿云的人,出門連牌子也不摘,這么裸地搶親嗎。
在上官老爹面前暮織不好出手,省得以后有啥事兒上官老爹都理所當然地使喚她。
她無能,她十歲小姑娘受不了這委屈。
再說,夜卿云又不會要他們的命。
隨后,三個人連帶馬夫被一群人用黑布條蒙上眼睛,劫持到一個坐落在荒山野嶺的院子,這地方人煙稀少,鳥不拉屎,誰也發現不了。
但是暮織和空夢有無線電。
“啊這,姐,我救你去,夜卿云這個兔崽子……”
“別別別!我自有辦法,問題不大。”暮織趕緊攔住她,她來了容易出人命,還是算了吧。
一老倆小被關在某個房間。
黑布一揭,上官老爹這條老滑頭面色不改,只是目光犀利地盯著周圍的人:“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黑衣人把上官老爹和暮織身上的繩子解下來,抱拳恭敬道:“上官員外,我們主子有請。”
上官敬明一臉疑惑地跟著黑衣人出去,暮織緊隨其后。
與外面蒼涼孤寂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屋子里華貴精致的布置裝潢。
夜卿云身著玄衣,一副高貴的媚態,舉止優雅,淡然舉著茶杯,抬眼看向上官敬明,又移向暮織,目光深邃帶著探究。
就這么一眼,上官敬明都止不住地一哆嗦,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好惹。
暮織的淡定反而顯得有點不正常。
只是看了上官敬明和他懷中的睡著的上官可心一眼,夜卿云的視線帶著戲謔和玩味,很快又凝聚到暮織身上。
“寶姝小姐,我們又見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