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十個大老爺們干不過一個小姑娘?媽的,你們干什么吃的?”
甄煜城聽到電話那邊聳人聽聞的消息,就氣憤不已。
當他是傻逼嗎?二十幾個人干不過一個小姑娘,你拍電影呢?
跟本少爺在這里扯啥,真以為本少爺爺大片看多了?
打死他也不信。
甄煜城一氣之下打算親自出馬,這些廢物,消極怠工,沒一個指得的上。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他親自去,宮洛月總不至于伸手打笑臉人吧?
他花錢請的那些,都是有職業素養的,絕對不會出賣雇主。
其實甄煜城本來想嚇唬嚇唬宮洛月,想著她見識到了自己的脾氣,應該就聽話了。
結果......這是個什么鬼結果?
甄煜城抹了把臉,暗暗罵了聲晦氣,然后正裝西服,穿得明星一樣光彩奪目。
開著黑色的賓利到了暮織的別墅下,暮織聽見聲音,隔著透明的窗子就看見了他。
甄煜城也看見了暮織,他露出自己最好看迷人的微笑對暮織招手。
這個女人,對他有用處,可不能丟了。
這可是他得到宮家家產的重要工具。
暮織可不管他要公家家產還是母家家產,窗簾一拉,直接不見人。
心里惡狠狠地想著:別逼我揍你。
云永年在旁邊,默默地拿出手機,隨時準備撥打120.
扭頭一瞅,那個甄煜城還不知死活地過來敲門。
暮織在里面綿綿而音:“煜城哥哥,俗話說得好,這新郎娶新娘可是要看誠意的。”
甄煜城在外面停下了敲門的手,好奇道:“哦?月兒想要什么誠意?”
呵,女人,想玩什么花樣,等少爺進去了,有你好看。
不過這軟綿綿的聲音,他倒是很受用。
甄煜城就是這么個人,嘴上嫌棄,但骨子里風流成性,身體非常誠實。
暮織狡黠一笑,跟個心機小狐貍一樣。
“煜城哥哥,你不是喜歡敲門嗎,你只要敲夠三個小時,我就給你開門。”
甄煜城差點當場爆粗口,媽的玩我呢。
他臉上撐起笑容,仍然溫柔耐心地對門里面的人勸說:“月兒,別鬧了,快跟我回家,咱們還得
結婚呢。”
“門都不肯敲,還想結婚,男人果然都是沒耐心的流氓。”
暮織翻臉比翻書還快,嘲諷地說完轉身走人。
她已經給甄煜城留活路了,甄煜城此時要是愿意放棄,她就留他一條小命。
事實證明暮織在癡心妄想。
甄煜城直接叫開鎖公司來撬她門鎖。
暮織敞開嗓子對撬鎖公司的人喊:“誰敢給這個狗比開鎖,我讓他半輩子下不了床。”
開鎖公司想著,小兩口的事兒還是少摻和,本來想及時行撤,結果甄煜城依依不饒。
“不幫我開鎖,讓你們公司破產。”
暮織直接放狠話:“甄煜城,你敢撬我的鎖,不僅得不到人,你還會失去一條腿,哦,或許是兩條,外帶上一只胳膊和一張臉。”
甄煜城忍著怒氣,喜怒交加的一張臉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扭曲。
“月兒,別鬧了,跟我回家。”
然后一邊叫開鎖公司的人繼續撬鎖。
開鎖公司的人淚目,他們本來就是小本生意,今天怎么攤上這么個事兒,早知道掛牌暫停營業了。
出門沒看黃歷的下場。
鎖撬開了,甄煜城臉上掛著的勢在必得的笑容,在撞上暮織迎面看死人的表情那一刻,繃不住了。
暮織上來就是狠狠的一耳刮子,打得甄煜城腦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
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啥。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他的胳膊“咔嚓”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