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任務者所在角色垂死,或者角色死亡任務者被抹殺,他們與系統之間的聯系就會岌岌可危,所以決定系統之間戰爭結果的大多還是任務者本身。”
許韻潼可不信,萬一對方系統比零厲害呢。
“我要是把對面錘死了,你打不過對面怎么辦。”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任務者失敗,系統會脫離并逃跑,我會負責抓住他們,這點不用你操心。”
許韻潼還是第一次聽見零說這么讓人安心的話,盡管語氣還是機械冰冷得像ai,但是許韻潼已經習慣了,其實零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一種不屬于人類聲音范疇的好聽。
零這個編號這么靠前,怎么也比大多數系統強多了吧,應該沒有負1負2之類的,那她就不操心了。
突然,許韻潼肚子一陣針扎似的痛苦不已,她趕忙捂住自己的小腹,“月......月竹......”
零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六王爺]的詛咒道具,你最好快點讓六王爺死,他任務失敗就奈何不了你了。”
詛咒道具?還帶這么玩的?
許韻潼強忍著肚子要被穿破的疼痛,高聲喚:“蕭晏!”
蕭晏呼啦兩聲,兩步跳進窗戶,見許韻潼痛苦的樣子十分驚訝,趕緊上來詢問:“小主,你......”
“快去把六王爺殺了,誰攔你就說他用巫蠱之術陷害皇子,這是我的令牌,快點。”
“好,小主,我馬上去。”
許韻潼開始運功,把所有內力集中,強壓著詛咒帶來的疼痛,調理身體循環,盡力爭取時間。
“零。”
“我幫不了你。”
零冰冷的回應把許韻潼澆了個透心涼。
也是,她現在什么道具也沒有,憑什么靠人家開特權,那她和那些依賴野生系統的人有什么區別。
咬著牙挺了大
概十五分鐘,許韻潼覺得自己要虛脫了,難道要栽在這了嗎。
突然,肚子一松,痛感漸漸消失,許韻潼如剛從烈火灼燒的煉獄被釋放出來,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如被暴雨淋過一般,她無力地倒在貴妃榻上,用最后的力氣把江漓叫來,然后昏死過去。
醒來,入目的是金色的縵紗和錦繡的窗簾。
皇帝的眉頭緊鎖,擔憂的神色在看到她醒來的那一刻如被陽光驅散的烏云消失不見,轉而代之的是喜極而泣。
一個帝王,一國之君,就這樣在悲喜交加中崩壞了心里防線,鳳眼中,淚與喜悅混合,奪眶而出。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在乎這個女人。
“皇上,你怎么回事啊。”許韻潼剛從昏迷中醒來,清瘦微涼的的小手撫上寬厚溫暖的大手,她唇白的像紙,臉色和蔫了的百合一樣憔悴。
不像平時那樣耀眼奪目,還扎人。
皇帝遣散了其他人,委身投入到許韻潼懷里,還有點小情緒的樣子。
“你要活活把朕嚇出病來。”
許韻潼捋毛一樣撫摸著皇帝的頭,安慰著受驚的孩子一樣,溫柔得不像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六王爺人就這么沒了,系統也被零收入囊中,多一句話都不說,多一件事兒都不干。
果然跟她一樣,無利不起早,真是啥主子啥系統。
經過這次,許韻潼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皇帝鮮少再去找蘇熙冉,叫人把許韻潼看得緊緊的,連打獵都不讓去了,沒事兒就來許韻潼這兒坐一坐,摸摸她的肚子,然后一臉老父親的慈祥笑容。
早就沒有什么禁足不禁足的了。
不知道作為穿越女的蘇熙冉,那顆未必和原女主一樣清淡出塵的心,會不會此時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徘徊,和333商量對策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