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潼是個老白嫖了,看小說不付費,看電視劇不開會員,吃外賣用優惠券,看漫畫用贈幣,刷付費文章看朋友圈分享的,除非作品特別好,不然一目十行,十倍速之類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江答應,也是她的白嫖對象之一,沒事兒叫人來唱歌,然后不給錢。
當然,許韻潼五個月的肚子很快也暴露了,但是衣食住行有江漓,出行安全有蕭晏,許韻潼自己也不是個坐等別人保護的弱女子,完全不怕事兒。
不過宮里面卻把許韻潼傳的神乎其神,江答應敢給麗妃莊妃臉色看,卻在被禁足的嬋充容這里低聲下氣,這可是聳人聽聞的事兒。
皇后在鳳儀宮可氣壞了,許韻潼的雖然收拾了最近一直讓她窩火的江答應,但比起一個顯然蹦跶不了多久的新秀,許韻潼才是她的一號勁敵。
她很清楚,什么禁足,皇帝不過是在保護許韻潼罷了,她苦心設下的套,反倒成全了許韻潼本來就要隱退的目的,簡直是氣人太甚。
從頭到尾,她一次都沒有真正的贏過許韻潼。
許韻潼,已經被皇后列入了黑名單。
月竹又一次風火火地跑進來,興奮地大叫:“小主,出大事兒了!”
許韻潼看了她一眼,嘆氣:“看你這表情,好像還挺高興的,哪里像出大事兒的樣。”
月竹拍了下大腿,非常坦誠地說:“小主,俗話說得好,人的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這后宮最大的樂趣就是吃別人的瓜,怎么能不高興啊。”
“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子別讓別人看見,免得別人說我許韻潼手底下的人為人刻薄。”
月竹見許韻潼仍然繡著她永遠也繡不完的花樣,一邊還不忘挖苦她,頓時一股氣堵在胸口,沒地兒發泄,小聲嘟囔著:“小主,你在外面的風評還用敗壞嗎,先朝被稱為妖妃的媚妃現在口碑都比你好,她至少不打人。”
“人不都是你打的,管我什么事。”
“......”好家伙,月竹服了,主子甩鍋不認人的本事真是不知道跟誰學的,姥爺說的鋒芒避斂云云,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還都是反著來的。
月竹蹲在門
口叼著點心,皺著眉頭眼望遠方,活脫脫一個青春期抑郁女孩兒,就差一個煙頭助興了。
許韻潼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倒是說說是什么大事啊。”
作為一個八卦群眾,月竹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把八卦分享給更多的人聽,聽眾越多她就越覺得老有成就感了。
一聽許韻潼愿意聽自己叭叭了,立馬自己拉個小板凳坐在許韻潼跟前,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漓,眼神兒居然變得同情起來:“是關于江答應的。”
江漓早就木了,起身就往外走,對江答應他是不問,不管,不知道。
“啊這。”見江漓走了,月竹干脆敞開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這江答應真是了不得,給皇上唱完歌,坐著皇上賞她的轎攆往回走,遇到應答應和程常在還嘴賤刺激人家幾句,說人家人老珠黃,不得皇上喜歡,還是末等嬪妃,活著浪費空氣之類的......”
“應答應和程常在當然不樂意了,三個人當場就要打起來,江答應一氣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那些下人給使喚動了,把那姐倆給關到司刑司了,哎呦真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