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官方面的沈太醫,蘇答應被翻牌子的的當天,他突然來找微臣,手里拿著不少銀票,微臣下午的時候剛剛照常為蘇答應做了身體檢查,本來是沒什么毛病的,但沈太醫突然要求改記錄,要么就由他再給蘇答應檢查一遍。”
“你答應了沒有。”
“微臣覺得此事不可兒戲,就沒答應,那沈太醫冷著臉走了,第二天微臣再去太醫院的時候,發現給各宮小主記錄身體狀況的本子不見了,微臣申報皇上,皇上什么也沒說,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皇帝的反應居然是這樣的,一點也不正常,這里面一看就有鬼,難道他當時沒有多做調查,而是默認了這件事?如果皇帝是真的為蘇熙冉著想,想讓她避避風頭而不去追究這件事,未必沒有可能。
想想如果勢單力薄沒有任何外力幫助的蘇熙冉,那個與世無爭全等著別人給她爭的性子
,真得了頭寵怕是要被針對死。
“那后來你的本子回來沒有?”
江漓提到本子就滿臉匪夷所思:“它自己在晚上又出現在微臣的抽屜里了,微臣覺得事有蹊蹺,但皇上不追究,微臣也沒有想太多。”
果然是這樣,許韻潼手托著下巴思索著,眼中涌動著深邃的顏色,意味不明。
“那位沈太醫呢?”
“人在三四個月之前就被皇上清洗太醫院的時候清洗掉了,已經告老還鄉了。”
原來皇后明目張膽的做蠢事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連江漓的本子都敢偷,這不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明著擠兌別的嬪妃嗎,這是在當人家一個國君是傻子,皇帝會向著她就有鬼了。
想到這兒,許韻潼不禁笑出來,笑得江漓有點發毛,身上不受控制的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又問:“那之后呢,你們太醫院就和這位蘇答應沒什么交集了?”
江漓猶豫了一下,抬頭看著許韻潼,神色有幾分慌亂,但還是盡量克制著,語氣有幾分投誠似的堅定。
“小主,那位蘇答應,她派人來找過微臣,說蘇答應染了風寒,希望微臣去看看,正常情況下微臣是只接皇上的命令出診的,但那位宮女她哭得十分可憐......”
“所以你就去了,江太醫?而且還沒告訴皇上?”許韻潼又恢復了那讓江漓發怵的盈盈笑容,他總覺得許韻潼的這種笑容暗藏殺機。
“......是。”江漓又低下了頭,十分緊張心虛。
皇帝不僅第一次不知道,甚至后來知道了,還默許了他的行為,允許他私下偷偷幫蘇答應調理身體。
然后,就是江漓對蘇熙冉漸生情愫的橋段,不過因為許韻潼摻和的太早,江漓這心里的苗還沒發芽,就讓她給拔了,還種了她這棵毒苗。
聽了江漓的講述,許韻潼十分滿意,這么說,一切開始按照她的想法發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