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許韻潼雙手托著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深邃的眼眸寒光凜凜,有些鄭重地對月竹說:“大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撞上的,這個蘇答應才是比皇后和昭妃更難對付的人,你以后就懂了。”
月竹聽得云里霧里,想著主子怎么對一個不認識的答應這么上心,人家到現在還是個答應,一點動靜也沒有,小主也太杞人憂天了吧,但她還是照著許韻潼的話去做了。
當然,這
天晚上也沒消停,許韻潼收買路過的宮人,聽他們說趙貴人跟昭妃一樣一發脾氣就瘋狂砸東西,但是人家昭妃娘家有錢,趙貴人再這么砸下去,也不知道她那點銀子撐不撐得住。
昭妃也會砸東西,路過麗華殿的人都能聽見昭妃的宮里動不動就噼里啪啦碎一地,那瓷瓶摔得人心疼啊,摔完了昭妃就哭,說什么君恩涼薄,后宮的賤人們個個都來和她爭寵之類。
只有胡婕妤來了才勉強勸得住。
胡婕妤,許韻潼也調查過,寒門出身,家父一個六品小官,胡婕妤就算是身為婕妤,也沒給她父親的地位帶來多大的提升,連淑惠公主都是昭妃幫著才生下來的,說白了昭妃是自己生不出來,想要胡婕妤替她生一個,然后養在她膝下。但胡婕妤死命哀求,昭妃被煩得沒辦法才沒把淑惠公主抱走。
從那以后,胡婕妤就成了昭妃的智囊,不過許韻潼更傾向于胡婕妤是把昭妃當槍使,因為就她那天去麗華殿觀察到的情況來看,昭妃可能是知道自己腦子不太靈光,所以還挺聽胡婕妤的話的。
許韻潼想到這里,環顧了一眼空曠的屋子,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這孩子應該也在任務范圍內吧?”許韻潼在腦海中和零對話。
零過了幾秒才回答她:“理論上說,是的。”
“理論上,這個結果是你演算出來的?”
“對。”零的聲音仍然不帶感情,冰冷得像自動回復機器人一樣。
許韻潼還無法把希望寄托在一個al身上,再三確定地問:“你保證你的演算結果正確嗎?”她可不想白白替別人生孩子,雖然身體是別人的,但靈魂和記憶都是自己的,痛覺也會一樣。
零不焦不躁地回答:“根據委托者的自身經歷以及她的情緒成分,喜怒哀樂,由大數據推算出來,結果是高概率保準的。”
這都可以推算嗎,這個零有點東西。
“那我相信你,畢竟我不會演算。”
她孤零零地來到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除了這個冰冷的智能機器人,她真是沒有別的同伴了,以后恐怕也是這樣,她只能適度地信任零。
沒錯,適度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