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醫。”她將三個字用輕柔曖昧的語氣,咬得很重,三個字間隔著,如三把刀子割在江漓心上。
“你說,我只是有些疲憊,是嗎?”
江漓不語,他對自己的診斷結果從不謊報,這是皇上對他的信任,也是醫德。
可是眼前這位......
不行,他效忠的是皇上,就算今天死了,依然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江漓長舒一口氣,抬起頭,眼睛里多了幾分堅定,端著大義凜然的模樣對許韻潼說:“是的,小主,微臣從不撒謊。”
許韻潼立刻用撒嬌的語氣說:“那你不如再試試,萬一誤診了,皇上怪罪下來......”
“......”再試一百次都一樣,江漓不知道許韻潼打得什么主意,但無論怎樣他都絕對不會屈服的,撒謊這兩個字,他江漓的字典里沒有。
于是擱著帕子給許韻潼診脈。
看著巧笑嫣然的許韻潼,用熾熱的眼神看著他,江漓百般不適,但還是強忍著不去看她,但接下來的結果,讓他臉色一變。
這不可能。
“怎么了呀,江太醫。”許韻潼笑得艷如驕陽,柔媚中夾帶著犀利的眼神把江漓放
在最熱的地方炙烤。
江漓這回冷汗是真的下來了,怎么可能,他從來沒誤診過。
“江太醫,你該當何罪。”許韻潼直直地盯著江漓,語氣冷如臘月寒冰,眼中摻雜的溫柔消失不見,陰沉轉而占據上風,盯得他如被利劍洞穿,毛骨悚然。
見江漓毛了,許韻潼臉上又蔓開幾分得意的壞笑,此時不好好讓江漓知道她的厲害,以后這家伙豈不是敢肆無忌憚的幫著蘇熙冉坑害她,還不如趁現在一舉收服,不乖的話就找機會弄死。
對于蘇熙冉的那些男人們,許韻潼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不能為她所用者,直接弄死,要么就生不如死,反正一切為了蘇熙冉和她作對的,都別想好過。
許韻潼見江漓再一次進入低頭思故鄉模式,似乎是想選擇以沉默作為最大的反抗,便又拔高音調,故意將語氣加重幾分:“江太醫,你聽見我說什么了嗎?你倒是說說我的身子到底怎么樣了,誤診的事兒稍后再跟你細算。”
一聽“細算”兩個字,江漓就不由得捏了把汗。這嬋充容真是顧名思義,太難纏了。他只能微微低著頭,掩蓋自己已經滿頭大汗的窘態,這要是讓那些宮人和平時在自己手底下做事,對自己無比崇拜的新老御醫看見了還得了,他江漓雖然自恃清高,但面子還是要的。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許韻潼再整什么幺蛾子,“小主確實氣血有所虧損,乃跪久了,身體疲乏所致,微臣這就為小主開補身體的藥方。”
許韻潼這才滿意地垂下眼瞼,撥了撥肩上散開的烏發,語氣又變得散漫起來:“月竹,跟著江太醫去開方子,藥材要最好的。”
“是,小主。”月竹也滿意地看了眼江漓,怠慢地將他扶起來,還假惺惺地故作恭維地說:“江太醫,走啊,開藥去。”
江漓看了看許韻潼,一臉不情愿地跟著月竹往門外走。
許韻潼看著江漓離去的背影,眸色陰沉如雨天的黑云,她冷笑一聲。
這江太醫可是個神奇的人物,撇家舍業、累死拼活、風雨無阻地的給女主當了一輩子舔狗,結果只得來了一句“江哥哥,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然后為了這句話,在女主被人誣陷和他有染時,奮而切吊。
原主世界的劇情就備份在零的后臺系統中,是由零掃描原主記憶,并連通她所在的次元讀取到的劇情,許韻潼想要看隨時都可以撥進度條,當看到這一段神奇的劇情時,許韻潼一點也不覺得江漓可憐,全是他自愿的,畢竟舔狗不得hous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