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演戲天賦呀。”許韻潼在哪里專心致志地繡著給皇帝制作的睡衣的圖案,對月竹如此繪聲繪色的講述反應顯得淡淡然。
月竹得意地鼻孔朝上,往上轉了轉眼珠,掐著小腰,態度十分囂張,仿佛奸計得逞的奸詐小人,果然是反派的大宮女該有的樣子。
今晚,許韻潼又被翻了牌子,床上,跟樹懶一樣抱住皇帝并且兩只小手還跟游竄在水里的小魚一樣在人家身上亂摸,行徑之不齒如一個活的女流氓。
“摸什么。”皇帝終于穩不住了。
許韻潼嬌滴滴地答:“當然是占皇上便宜了。”
“那你還挺明目張膽的。”
“我的夫君我的皇上憑什么不能明目張膽嘛。”許韻潼越說越囂張,還
伏起身子捧著臉癡癡地看著皇帝的眼睛,就差給人家身上瞅出個洞來。
然后手還不老實,往人家臉上摸,呀,這唇瓣手感真好,跟月竹做的珍珠丸子是的。
哎呀,這臉蛋真細嫩,怎么都快比她這個女人皮膚還好,皇帝不都是經常通宵嗎,這不科學。
這眼睛......
深邃而透徹,像她生前在拍賣行偷到的上等琥珀一樣玲瓏剔透,為什么一個男人會長得這么好看,要是把他殺了,再帶走,保存起來,是不是就永遠變成屬于她的藝術品了。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險,男主過早死亡會導致位面崩壞,請你慎重考慮。”八十天不放一個屁的零突然出聲,好不容易說句話還是為了約束她的想法。
“我是你的主子,零,你管的太多了。”
零沉默不語,估計是知道她不會太放肆。這家伙總是沉默不語,對自己毫無幫助,只會在自己有什么新奇的想法時跳出來,明明如古琴般清冷悅耳的男聲,說話的語氣冷得跟ai自動回復一樣,并且始終如一地重復著說:“這樣不行。”
她通常會回懟:“我看你也不行。(此處特指某方面)”
然后零的程序里貌似沒有對應的回答文案,總是就這樣半路沒了消息。
結果就是零的發言次數越來越少,她越來越像在玩單機。不過,她就喜歡單機,角色扮演沒什么不好的,百味人生,比無聊的賞金獵人強多了。
在腦海里和零對線完,許韻潼欣賞著她的藝術品,啊不,是有著夫君身份的所有物,她像親吻自己心愛的珠寶一樣對上那片紅潤如血的唇瓣,突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猛地起身。
戲做到一半,皇帝見許韻潼突然停止,眸子里浮現幾分不悅,不,應該是掃興。
他開口問:“怎么了?”:,,.</p>